但低階詭異,在驚悚世界裡,純純就是炮灰。”
“唉,沒想到,詭異也不好當啊。還以為人類的世界夠不好活了,結果詭異的世界更殘酷。”
“嘖,見慣了玩家被坑,第一次反過來變成詭異坑詭異,真是種奇妙的感覺。”
……
時予來到走廊裡倒數第三個房間,門上沒有鎖,輕輕一推就打開了,印入眼簾的是一個不到十平米的雜物室,正中央的地面上擺放著銅盆,毛巾等洗漱物品,四周的架子上,則放了許多包裝精美的紅酒。
“東西都齊了,就差個過期紅酒。”
時予看了一眼地上的銅盆,清點完畢後,開始在貨架上尋找起來。
每瓶紅酒的外觀都長得差不多,都是那麼的精美華貴……時予一瓶一瓶的拿起來檢視日期,結果不知道是她運氣不好還是咋回事,連續好幾瓶拿到手的紅酒剛好都是新鮮的,壓根沒有過期。
小房間裡的光線不太好,時予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眼睛快要看瞎了。
她耐著性子又找了兩瓶,再次看完日期後,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哼!”
時予有些不滿:“這個王子真是個事兒精!”
她將手中兩瓶酒其中的一瓶放下,另一瓶直接用暴力把塞在瓶口的木塞拔了出來。
一股濃郁的酒香飄出,瓶子裡面流淌著鮮紅色的液體,時予沒多想,抱起酒瓶,咕咕咕喝掉三分之一。
見喝的差不多了,時予放下酒瓶,開始解褲子。
然後她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暈了。
“幹嘛呢?”
謝辰瑞出現在身後,原來是他站在門口覺得太無聊,偷偷跑出來找時予玩了。
“哦,你來的正好。我喝多了,有點對不準。”
謝辰瑞:“?”
隨著噓噓噓的聲音,酒瓶裡再次裝滿了液體,只是從顏色上看要比之前稍微淡一些。
“齊活了。”
時予端起銅盆和毛巾,另一隻手把重新塞好瓶蓋的紅酒也放在了盆裡。
順著女詭異剛才提到的位置,時予來到王子所在的房間門口,擰動把手,將門推開。
房間很大,很華麗。
歐式的貴族木床上,男人上半身微微坐起,靠在身後的枕頭上,一雙眼睛銳利的看向時予,質問道:“你為什麼現在才來?”
床上的男人有一張英俊的臉龐,五官秀美,如果忽略掉他身後咚咚咚冒的黑氣,以及臉上極其不耐煩的神色的話,這會是一副相當不錯的皮囊。
但帥哥,不僅需要長相,氣質也要一起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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