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朝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他。
中年男人:“……”
這孩子怎麼回事,看著自己跟防賊一樣,他一個父親,還能害自己的孩子不成。
“我自己縫。”時予一把搶走針線,帶著漢賽爾去了隔壁他們自己的房間。
身後傳來男人若有若無的疑惑聲:“你會嗎?孩子?”
時予拿出針線,她平時只縫過別人的嘴巴,縫現在這個,應該也不難吧。
時予穿針引線,忙活了大半天。
旁邊響起個稚嫩的聲音:“姐姐,這裡有只大蜈蚣。”
“蜈蚣——”時予看向弟弟指著的方向,正是自己手裡的兔皮。
而兩張兔皮相連的地方,針線可以說是扭曲到了一定的程度。
時予驚喜道:“真的嗎?”
“我第一次縫這個,居然能縫出圖案。這種手法,放電視劇裡面,只有那種學了好幾年的女紅才有的本事。”
“嗯嗯,真厲害,姐姐好厲害!”漢賽爾啪啪啪拍手。
一直窩在旁邊看熱鬧的紅舞鞋:“……”
啥玩意啊,臉皮真厚。
這種話,也只能唬一下小孩子。
什麼叫藝術,要不給你看看我身上的針線,那才叫厲害,你那頂多算是歪瓜裂棗。
說實話,紅舞鞋覺得時予極其沒有天賦,想當年它也是在衣服店裡面待過的,經常捕獵香香軟軟的顧客。
那家鋪子裡招聘過很多學徒,從沒有一個人上手的時候,像時予這樣拉胯,簡直是要笑掉大牙了。
紅舞鞋忍不住仰天狂笑,但又生生的忍住了,生怕時予一不高興,給它送洗衣機,用上什麼榴蓮味的洗衣液。
唉,想它堂堂紅舞鞋大王,要不是太慣著自己的愛寵了,怎麼可能受這種憋屈。
一張不到一米大小的皮毛縫製完畢,時予準備晚上睡覺的時候蓋在最重要的肚子上。
彈幕:“why?其它地方不冷嗎?我認為應該蓋在腳上才對。”
“你不懂,這種蓋被子的方式,是刻在龍國人基因裡的東西。”
“難道肚子是龍國人的弱點?哈哈哈,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房間內,時予和漢賽爾忙碌了一天之後,早早的陷入了夢鄉。迷迷糊糊中,一陣陣“Duang”的聲音響起,牆壁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