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男人也開口:“是啊,我小時候就覺得,做人真累,為什麼不能成為一個動物呢?
什麼都不用想,每天依靠自己的本能做事。
你知道,我曾經有多羨慕門外那頭正在吃青草的野馬嗎?羨慕它能夠自由自在的奔跑,現在,我想我實現了自己的目標。”
“好。”時予坐在石頭上,毫不在意點點頭。
男人眼神一亮:“你認同了我的觀點?”
時予:“不認同。”
她抬起頭,看向男人:“但這是你做出的選擇,你的人生,我沒有干涉的必要。”
男人聽完眼裡露出了掙扎,他本來以為時予會勸他的,到時候他再掙扎一番。
但是對方沒有。
倒是旁邊的短頭髮女生,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自從他們一群人再次變得清醒了之後,大部分人都在為自己在伊甸園裡這段時間的行為感到懊悔。
所有人在進入伊甸園之前,都不約而同產生了“活著好累”“人類世界勾心鬥角”這種想法。
或許只是抱怨,或許是真的疲憊。
然後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伊甸園,逐漸被裡面的環境所感染和洗腦,忘記了曾經發生的事情,變得越來越“動物化”。
如今他們在時予的帶領下,清醒了過來。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還是擁有智慧好,之前做的一切事情不過是抱怨,並非真的想失去辨別善惡的能力,眾人慶幸自己在被迷惑之後,又能再次清醒過來。
唯獨她沒有,
就算清醒了,她也依然覺得以前那樣,成為野人的生活狀態更好,更適合她。
一直以來,混在人群裡的她,都不敢輕易表達自己的想法,怕說出來之後,被大家當成異類。
如今時予能夠這樣說,倒是讓她鬆了一口氣。
短髮女生朝著時予揮手告別,旁邊的男人想了想,見時予真的不再勸他,臉上居然帶著一絲憎恨,最後也跟著短髮女生一起離開了。
身邊的人都恢覆了智慧,這裡的群體已經不適合他們一起生活了。
只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團隊裡就已經出現了一些勾心鬥角的現象,人與人之間形成了小團體。
他們現在要去尋找適合自己的地方,到別的部落,和那些未開化的野人們生活在一起,逐漸再退化回去。
那些地方才更加適合他們。
望著兩人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黑蛇從兜裡鑽出來,朝著地面吐了一口毒液,氣憤道:“呸,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別人花這麼大力氣幫他們,還挑三揀四的不領情。”
它是真的生氣了。時予這些天干了什麼,費多大力氣……好吧,看起來好像也沒用多大力氣,只是掏出科技與狠活,吃吃喝喝了一頓。
但是她在實打實幫助這些人啊,怎麼那麼不識好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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