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裡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不過那也很爽,她耍一次的威風,頂著別人一輩子都爽。
現在出問題了,背後的老虎倒了,她這隻狐貍能好到哪去。
想起等會兒馬上要乾的事,侍女緊張到手心冒汗。
走廊中央,宮裝女人也是這麼想的,她一定要讓那位惡毒的公主,付出相應的代價。
把她嫁給乞丐,從此過上貧困的生活,染上窮人的氣息,一生被肆意的蹉跎擺佈。
窮還不是最可怕的,她以前見過窮人,那裡的男人,除了窮以外,還喜歡打老婆。出去受了氣,回家就優先朝著家人發洩。
那裡的人會為了一塊麵包要死要活,夫妻間大打出手,恨不得掐死對方。
在這樣的環境生活幾年,她就不信,公主還能傲慢的起來。
想到這,她的眼淚愈發洶湧,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悽慘。
就在她哭到不能自已的時候,面前的國王動了,他朝旁邊走了一步。
宮裝女人心中冷笑,國王一定是要對公主發難了。
國王走了一步後,又走一步,離宮裝女子遠遠的,然後繼續向前,走開了。
宮裝女子愕然。
走開了?怎麼可能,難道國王沒認出她來?
一定是這樣,國王年紀大,眼神不好使了,再加上自己今天故意打扮的髒亂差。
頓時,宮裝女子內心焦灼不已,早知道就好好洗個臉,不裝可憐了,也不會遇到現在這種情況。
關鍵時刻,旁邊的一個侍衛開了口:“國王,那是您的大侍女,塔諾安啊,也不知道是哪個惡毒的傢伙,縫住了她的嘴巴。”
國王繼續往前走。
他早就累的不行了,腦子成一片漿糊,要不是有一股驚人的意志力撐著自己,現在已經倒下了。
剛才他看見一團臭烘烘,黑乎乎的影子擋在跟前,要是平時的話肯定喊人把東西挪開了。但是現在他很累,已經沒力氣講話,只好自己多走幾步躲開。
又聽到一個聲音,說什麼塔諾安。
塔諾安又怎麼了?算了,有啥事等自己睡一覺醒來再說也不遲。
國王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自己寢室。
身後,一個身材高瘦的侍衛看著剛剛開口的高壯侍衛,不滿的說道:“你明知道縫住塔諾安嘴的人是公主,為什麼還要開口說出來。我早跟你說過了,那是人家父女兩人之間的事情,外人不要瞎摻和。”
侍衛嘟嘟囔囔:“我就是看不慣她。她是公主啊,一點也不善良,不溫柔,她身上聚集了所有惡毒的品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