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時予把自己讓國王喝咖啡的事兒說了一遍,兩個侍女聽著連連點頭:
“我懂了,公主,囂張的最大境界不是打人罵人,是讓他們這輩子都被毀了。”
“我以後不輕易抽別人鞭子了,要抽只抽關鍵部位。”
“對對對,我以後也不用棍子打人了,要打就把棍子插進他們的關鍵部位,讓他們吃了。”
兩個侍女一點就通,舉一反三,十分有天賦,聽著螢幕前的觀眾們直呼害怕:
“這就是活閻王帶出來的兵嗎?”
“有辱斯文,社會敗類,過程在哪裡,影片在哪裡?我要舉報他們。”
……
時予三人沒聊多久,兩個侍女給她畫了個妝,穿上潔白的婚紗,頓時,一股神聖高潔的氣息撲面而來。
但下一刻,時予開口後,這股氣息就被徹底打破了。
將門一腳踹開,時予伸出手,指著前面:“小的們,跟我一起上婚場了。”
婚場兩個字,說的氣勢磅礴,絲毫不亞於戰場。
“好。”兩個侍女拿出自己的武器,三個人外八字,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房間門。
外面,樂隊正在奏響優雅的琴聲。
畫眉嘴國王衣著華貴的立於臺上,只不過由於他身上的禮服太過於寬大,包裹在瘦弱的身軀上,就像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極其不相稱。再加上連日來的工作,讓他多了幾分勞苦相。
俗話說,富貴養人,富貴使人心寬,有錢能減少百分之八十的煩惱。
畫眉嘴國王經過一段時間的牛馬生活,臉上多了一層陰影,變得萎靡了許多。
而時予則是精神飽滿,囂張至極,身後還跟了兩個小跟班,朝著眾人亮武器。
兩相對比之下,不像是新人正兒八經結婚,倒像三個土匪來良民家裡搶媳婦。
畫眉嘴國王才是那個瑟瑟發抖被搶的人。
四周圍觀的民眾神色古怪,尤其是原住民們,臉上的震驚之色不似作假……國王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怎麼才過了一個月,就像被奪舍了一樣。
倒是時予那邊的人,早就習以為常了,別說震驚,一個個的都在吃吃喝喝,完全沒當回事。
基操勿6。
國王在心裡樂開了花,這就對了,他閨女就是這麼霸道,哪個男人都逃不出他的魔爪。
他在心裡忍不住盤算起來,看這架勢,畫眉嘴國王要入贅了。
時予都能欺負畫眉嘴國王,自己是她的父親,那是不是能跟著一起……到時候他要讓畫眉嘴國王給自己洗腳,能有個國王給自己洗澡,想想渾身都暢快了起來。
以前的老國王沒有這種惡趣味,喊誰洗腳都一樣。
但可能是被時予打壓的太厲害了,心裡逐漸產生別樣的變化,現在就愛找一些變態無聊的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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