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興。”時予轉身,不耐煩道。
看來今天只能逛到這裡,得快點回去了。
想到這兒,時予更生氣了,朝著水塘子裡吐了幾口唾沫,又拿起根樹枝,對著地面比劃:“畫個圈圈詛咒你。”
實在是太過分了,把她一整天探索副本的計劃全都給打亂了。
做完這一切,時予才氣憤的往回走去。
考慮到可能很快事發,也不管軟煙怎麼想,在對方震驚的目光中,直接將人扛到肩膀上,飛速朝著來時的地方跑去。
時予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不久之後,湖面上的溫度陡然下降了幾分。
一陣陰風颳過,地面上的“圈”被塵土覆蓋住,變得亂七八糟。
回到自己房間後,時予又馬不停蹄的開始做波比跳,又打了會兒太極,讓八五七找了根繩子,吊在房樑上,自己抓著在房間裡面晃來晃去。
軟煙一直在床上發呆,沈浸在剛才發生的事情中,等回過神的時候,看見時予正在往房樑上掛繩子。
她嚇了一跳,趕忙上前:“你要幹嘛?”
“就算是殺,殺了人……你也不能自裁啊。”
時予搖搖頭:“我沒自裁,就是想消消食。”
說著,抓起繩子開始在房間裡晃盪,邊晃邊開口:“這兒伙食不錯,我多運動一會兒,等下吃得多。”
軟煙:“……”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吃吃。
我看你不是哪家來的大小姐,是山上下來的女土匪吧,她忍不住開口:“誰家的大小姐動不動就殺人放火,都是溫柔……”
“這你就錯了。”時予抓著繩子晃到她身邊:“大家閨秀確實溫柔,但物件不是你。
咱們做夜鶯的,只配被玩弄和殺害。”
上位者對人很溫柔尊重,但夜鶯又不是人。
或者她們對跟自己同等階層的人很尊重。
這種不把下人的命當命的思想,在現代講究人人平等的社會比較少見,但在古代,則屬於再正常不過。
軟煙想了一會兒,覺得也有道理,她們的命,是一條賤命啊,從當夜鶯的那一刻起就決定了。
不管唱的再好聽,再厲害,夜鶯,始終也只是夜鶯。
軟煙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受了這件事,時予又抓著繩子晃了回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委屈道:
“她們處置人的時候只要吩咐一句,不用親自動手。而我殺人的時候,還要費自己的力氣。
唉,以後你要多努力,這種事兒就交給你了。”
軟煙顫顫巍巍的開口:“我……我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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