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般人說這種話,他早就不屑一顧的反擊回去:“就你,還去死,你愛死哪死哪去。”
但時予不同。
一來,對方是位天才,曾經在門口為了迎接時予,鬧出太多的動靜,已經付出了沉沒成本,就這麼決裂,可惜了。
二來,別人說自己毒啞自己不信,但從時予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其它東西。
不知道怎麼回事,管家就是覺得對方是個能說到做到的人,被狠狠震懾了一番。
反應過來後,他有些惱羞成怒,在心裡安慰自己:
我可是管家,親王最忠誠的僕人。她不過是一個窮人,一隻被玩弄的夜鶯,如何與我相比呢?
我應當是產生錯覺了,才會被她給震住。
於是,在管家的刻意安排之下,時予每拒絕一次,晚上回去,盤子裡的食物就會多出好幾道。
這是懲罰,跟自己作對就是這樣的下場。
其它夜鶯被這一幕狠狠給震懾到了。她們可不想像時予一樣,每天被迫吃如此多的食物。
那樣的話,便無法維持漂亮的身材,無法像夜鶯一樣,擁有靈動的姿態。
這些人全然忘了,自己之所以成為夜鶯,是被逼無奈之下的選擇。如果有機會不做夜鶯,又吃到美味的食物,應該是享受才對。
看,我既沒幹活,又吃了白飯,多好啊~
反正時予是這麼想的,每天高興死了。
終於,管家看著連續多日的投餵,時予不但沒有長胖,腰部,腿部連一絲贅肉都沒有,意識到了不對勁。
難道時予其實是個光吃不胖的人?
他也聽說過這種人,民間稱之為大胃王,沒想到被他給碰見了。
管家轉變了懲罰的方式。
時予身上的珠寶越來越少,衣服款式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樣,沒有新的。住的大房子變成了多人間。
出門的時候,能聽到其它夜鶯背後議論的聲音。
嘲笑時予窮酸,笑她什麼都沒有。
這一天,白清商帶人堵在兩人的面前。
“軟煙,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從她的身邊離開。”
她穿的珠光寶氣,純白色的緞子覆在身上,剪裁立體,襯托的腰部纖細,宛若搖曳的柳樹。
與從前那個,身上帶著土氣,說話吞吞吐吐的白清商,完全不一樣,如同換了個人似的。
“她如今還有什麼?房子被我佔了,衣服沒有新的,就連丫鬟,都沒有。還要自己每天燒洗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