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商徹底發了狂:“都怪你,為什麼讓我清醒。我以前的樣子也挺好的。”
“你這種人,總是做一些自以為是的好事。”
她邊哭邊說,不知道是罵人,還是夾雜著別的什麼意思,總之,眼淚不停的流,如同決堤一般。
時予看這情況,摸了摸後腦勺,準備離開,幹下一單去,被白清商抓住了胳膊,喝道:“你不準離開。”
時予疑惑的轉過身:“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要你留下來陪著我,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禍害其它人。”白清商眼神飄忽,見時予沒什麼反應,從胳膊上褪下一個碧綠的鐲子:“我把東西給你,這是我身上最貴的,只要你留下來。”
“神經病吧。”時予不耐煩了,一巴掌打在白清商後腦勺,直接把人強制關機。
這個白清商從一開始脾氣就怪怪的,各種給她使絆子,現在更是要阻撓她通關的腳步。
以前就算了,這回不能忍。
她留下來,留下來幹嘛?
“呵,你不就想為難我嗎?我偏不如你的意。”時予甩了甩腦袋,從房間出去了,留下“沈睡”的白清商。
彈幕:“……”
“額,有沒有可能,白清商就是太害怕了,想讓你陪陪她,又不好意思說。”
“對啊,畢竟那麼虛榮的一個人,把身上最貴的鐲子都送你了,也是變相感謝你呢。”
“時予,我恨你是根木頭!”
“以後跟時予說話就是不能打啞謎,你們說,我蹲在天子公會門口,有沒有機會見到時予表白?”
“有沒有一種可能,時予到時候會假裝耳朵聾了,其實是沒看上你。”
“我不信,時予不是這樣的人。嚶嚶嚶,我要跟時予表白,給時予生猴子~”
……
遊戲裡,大概過了一週的時間,熟悉的陽光再次灑進房間,晃得人刺眼。
一陣“咩咩”的聲音響起,時予衝出大門,山羊正在門口等著。
“老夥計,又見面了。”
時予騎上山羊,迎著光亮離開。
一路上,時予感覺到肚皮上陣陣瘙癢,掀開之後,發現是病情加重,起了更多紅色的痘痘。
與此同時,身體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某種機器零件,遭遇損害,馬上要報廢了。
穿過一片片房屋,無人的草坪,最後來到了一個牌匾上寫著“御花園”的地方,走進去是一片森林。
時予環顧四周,看著盡頭處沒有邊際的森林樹木,無語道:“這就是故事作者想象中的御花園嗎?”
“看來真的是沒來過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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