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澤忍著噁心,把手掌從裡面抽出來。
他眼眶紅紅的:“我不信,你就是一時興起,你根本不愛我。”
“你見了我的第一面就想和我睡覺,你根本就是貪圖我的美色。”
美人垂淚,訴說自己委屈,看的雷奧絲心都化了,連忙解釋:“怎麼會呢?”
“我愛你這個人,才愛你的身體。否則我怎麼每天不去找別人呢?”
“到底怎麼樣,你才能接納我?”
喬澤不做回答,只是一味搖頭:“我不信,我不信~”
波塞冬焦急的團團轉,很快轉身出了神廟:“你等著,我一定會想辦法證明有多麼愛你。”
波塞冬駕著自己的馬車,騰空而去,消失在空中。
他今天來,原本的想法是美杜莎不同意,他就直接強迫對方,讓生米煮成熟飯。
雖說強扭的瓜不甜,但雷奧絲一慣作風是,別管甜不甜,先扭下來吃到肚子裡再說。
但喬澤與前幾天截然不同的表現,讓他暫時壓制住了心中的想法。
或許自己努努力,沒過多久,喬澤的心也屬於他了呢?
到時候豈不是一舉兩得。
擁有一個順從的伴侶,總比要死要活的反抗要好。
最重要的是,喬澤給了他希望。要是像以前那樣一上來絕對拒絕,肯定不會讓他產生現在的想法。
雷奧絲來的快,去的也快。
來了之後,注意力還都在喬澤一人身上,壓根沒看到時予。
他是個忠貞的人,旁邊那些庸脂俗粉,他連眼神都懶的分一個。
神廟裡,時予上前,對著喬澤豎起大拇指,驚歎道:“你很有天賦啊。
幾句話就搞定了雷奧絲。”
其實這事兒說難也難,說簡單也很簡單,最主要就是個思想上的轉變。
之前的喬澤,沒有時予的提點,相當於自己把自己困在了裡面,滿腦子都是屈辱和我要維護自己的忠貞,以至於忽略了其它的東西。
這也是喬澤年少成才的弊端。
生長於一個不錯的家庭,從小就是天之驕子,順風順水。
他做事還算光明磊落,所有的齷齪只有很小機率落在他的身上,因此當其它公會都在心裡打著自己算盤的時候,零界成為跟驚悚局關係最近的一個。
這種人一旦被折辱,很難靠自己適應過來。
喬澤有些不解:大家都是天之驕子,怎麼時予就能這麼快的發現問題,想到自己想不到的層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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