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雲遊四海,可以浪跡天涯,但不想漂泊無依。
“梁薇,我只能說我會努力。”
“我真的不要你什麼,像現在這樣就挺好,你要做個送快遞的,那我買東西也方便,你要去捕魚,那我每天吃海鮮也挺舒坦,你要去種地,那我們就像你舅舅一樣包地自己做老闆,凡事都有兩面性,不能只用錢來定義好壞。”
陸沉鄞笑了笑,“你總是遷就別人。”
梁薇手一揮,扯開話題:“你不是說我善良嗎?”她不想再和他糾纏這個問題,沒錢就是沒錢,怎麼談都不會談出錢,還不如珍惜眼下。而陸沉鄞的大男子主義和責任感她也能理解,男人嘛,都這樣。
可是錢再多,沒有真心,有什麼用。
那樣的日子她已經過膩了。
梁薇剛走開一步就被陸沉鄞拉了回來,他一把握住她的腰將她抵在洗手檯上,乾淨剔透的琉璃檯面倒映著她的身影,還有他棲身而下的吻。
他的腿擠在她雙腿之間,吻的越狠抵的越深。
陸沉鄞託著梁薇的臀將她抬坐到臺上,即使這樣她也仍需仰頭才夠到他的親吻。
“梁薇,再也沒有人比你更好了。”他吻她的耳垂,輕輕呢喃。
梁薇瞥見他畸形的右耳,粉白色的結痂傷口有些凹凸,她無法想象他的父親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會打成這樣,她輕輕撫摸他的耳朵,順著外耳輪廓到耳垂。
她說:“是啊,我這麼好,你可千萬別放手。”
他的喘息重了幾分,一把扣住梁薇的手,“別碰我耳朵。”
梁薇似乎明白了什麼,“你敏感的地方倒是不少。”腰不能碰,耳朵也不能。
陸沉鄞手伸進去,一把握住,梁薇嘶了一聲,“冷!”
他揉捏了幾下,“你敏感的地方也不少。”
梁薇揚著嘴角,“陸沉鄞,你現在還會——唔——”
他吻她,截斷她的話。
柔軟的珊瑚絨被高高堆起,梁薇在家一向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光滑雪白的肌膚暴露在黃昏又明亮的燈光底下,他凝視了梁薇幾眼,托住她的腰背,彎腰吻了下去。
梁薇雙手撐在身後,看著在她胸前造次的男人無力反抗。
睡褲很寬鬆,輕而易舉就被他拉下,梁薇打了個顫,檯面實在太冷。
他的目光深了幾分。
“還累嗎?”他問。
梁薇摳住他的皮帶,快速解開,“都把我脫光了還問什麼問。”
陸沉鄞脫掉鞋子和褲子,光腳站在地上,他不覺得冷,反而熱血沸騰。
早上的滋味讓他難忘。
套是梁薇給他戴上的,也是她扶著讓他進去的。
。斑斑跡水上臺璃琉的下合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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