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吵?”梁薇問。
她打他電話打不通,於是下樓來叫他,剛踏出院子就聽見他那句篤定的,梁薇她很好。
陸沉鄞站在洗手檯面前,用乾淨的水抹了抹臉,他褲腰袋解一半,皮帶還半吊著。
“我說我要和你結婚。”
他渴望的婚姻,有愛人的真心,有長輩的支援,這才算美滿。
“你舅舅不同意?”
“嗯。”
梁薇除錯好水溫,“他怎麼說的?”
“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船到橋頭自然直,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說服你舅舅。”
陸沉鄞抿唇,嘴裡乾澀無味。
梁薇幫他解褲子,“沒必要為這事和你舅舅爭成那樣,怎麼吵架還能吵到雨裡去。”
陸沉鄞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是......”
“不是什麼?”
他深深凝視著她,有些話還是沒說出口。
他不能告訴梁薇他剛是跟蛤|蟆在爭執,起因是因為他說她......
陸沉鄞搖頭,“沒什麼,我改天會好好和舅舅說的。”
梁薇抖開他的手,拉下他的褲子,說:“平常也沒見你這麼衝動過。”
“嗯,衝動了。”
梁薇:“還站著幹什麼,水幫你調好了,褲子也幫你脫了,怎麼,我還得伺候你洗澡?還沒娶到我就知道享受了?”
小女人‘尖酸刻薄’的模樣讓他覺得可愛。
陸沉鄞拉起梁薇的手,親了親。
他的女人手上戴著的是他送的戒指。
“傻子。”梁薇說。
他淡淡笑著,也不反駁。
陸沉鄞擁著梁薇一起進淋浴的小隔間裡,他脫下她的墨綠色毛衣,拉下裙子的拉鍊,褪下她的打底褲。
別人看到的是外表,而他能看到所有。
這些心情和情緒,也許包括梁薇說的佔有慾,都是認識她之後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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