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老實巴交的樣子梁薇抿唇淡淡的笑著。
梁薇叫住醫生,“和我一車的人...還有另外那個司機怎麼樣了?”
“那中年男人沒事,手臂骨折,那位老伯稍微嚴重點,股骨骨折,順帶因為年紀大了,骨頭癒合的慢,要當心著點。”
“謝謝。”
醫生護士離開,房間安靜了不少,護工說:“我給你擦擦臉。”
梁薇看向陸沉鄞,對護工說:“你去和他說,我不需要護工。你的錢他依舊會給的。”
護工有些為難。
梁薇說:“他可以照顧我,所以我不需要護工。”
陸沉鄞接過毛巾,說:“謝謝你,但是她有我就夠了。”
病人發話,護工默默退出去給林致深說明情況。
房間只剩他們兩個人。
陸沉鄞開啟其他的燈,房間明亮如白晝。
“想喝水嗎?”他問。
梁薇盯著他看,答非所問:“你怎麼來了?”她說話聲音不大,也用不上太大的力氣。
陸沉鄞聽的心疼,他拉開被子,坐在床邊給她擦手,回答道:“接到醫院電話。”
梁薇:“你喝口水。”嘴唇乾裂成那樣。
“我不渴。”他不渴也不餓,就像是自己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他還沒徹底脫離出來。
“陸沉鄞,我疼。”她說。
剛剛醫生檢查沒見她說半個疼字,怎麼沒一會就疼了起來,嚇得他心都揪成麻花。
“哪裡疼?我去叫醫生!”
梁薇:“額頭有點疼,腿也有點疼,渾身都不舒服。”
陸沉鄞舒了口氣,耐心道:“麻藥在退,我問過醫生了,等會會更疼,要忍一忍。你額頭青了好大一塊,等會我給你用冷毛巾敷。”
“我臉是不是破相了?”
“沒,一些小傷口而已,過段時間就沒了。”
“你就這麼過來了,工作怎麼辦?”
“工作可以再找,你沒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梁薇使勁力氣抬手搭在他手上,說:“我想回家。”
她淡色的瞳仁裡閃著水光,手搭得緊,觸碰到斷甲梁薇嘶了一聲,秀眉微蹙,又重複道:“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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