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深:“打斷為止。”落下這句話他回到車上,耐心等待。
保鏢掄起樹棍捶下第一下的時候,李大強幾乎是撕心裂肺的吶喊出來的,響徹田野,卻無人知曉。
林致深坐在車內,漠然的注視著前方在地上打滾的男人。
這場雨也不知下了多久,也不知要下多久,雨水裡混著濃烈的血腥味,小路鋪的不平,有積水的水坑,那一灘水是紅色的。
司機站在邊上是看不下去,背過身嘆了幾口氣。
保鏢看李大強奄奄一息,怕出人命,去報告林致深。
李大強的褲子已經被染紅,他抽了幾下,眼珠子快要翻過去。
林致深潔亮乾淨的黑皮鞋踩入血裡,他屈膝蹲下察看李大強,瞧他還有一口氣。
林致深:“痛嗎?”
李大強連喘息都是困難的。
林致深:“當初和你一起綁架我的那個人是誰?”
李大強抽搐著不說。
“你說的你的小女兒在幼兒園——”
“梁剛......是梁剛......梁薇的爸爸......”
看見林致深微微的皺眉,李大強忽然痴狂的笑起來,“原來你不知道啊......我告訴你,梁剛就在別墅裡......”
他想到梁薇和林致深非淺的關係,再想到林致深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卻不知曉,他莫名覺得痛快。
林致深很快冷靜下來,他拄著柺杖往回走。
保鏢:“先生,這人怎麼處理?”
林致深頭也不回,冷冷道:“扔在這裡。”
這種惡劣天氣,這種失血量,將李大強扔在人煙稀少的田野邊,無疑就是讓他死。
車子剛起步,司機是個心軟的人,說道:“先生,如果人死了,對您也沒好處。”
林致深沒說話。
車子重新回到別墅前,林致深下車前對保鏢說:“叫救護車。”
保鏢應了聲,立刻撥打120。
梁剛半夢半醒的時候聽到嗒嗒嗒有規律的聲音,似腳步聲卻又不像。
房門門把被轉動,梁剛睜眼扭頭看去。
他看到黑色的西褲,一根黑色的柺杖,再漸漸往上,那張臉,那個男人。
梁剛顫著手指向林致深,啞啞道:“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