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嘶嘶聲越來越近,梁薇繃緊身體,胳肢窩夾著柺杖,她單手握緊柺杖。
突然,小廳的燈亮了起來,蛇就在她幾步之遙,它忽然停住邊吐信子邊扭動,像是在觀察什麼。
梁薇不敢輕舉妄動。
她也不懂蛇的品種,只是看上去像是普通的蛇,沒毒。
樓梯口葛雲突然躡手躡腳的走上來,她做噓的手勢示意梁薇別出聲。
她突然上前準確壓住蛇的頭部,捏住七寸,迅速拎起蛇尾吊起來打結。
葛雲說:“沒毒的。”
梁薇只有小時候去田裡玩見過蛇,後來再也沒有了,不管是有毒沒毒這種生物都讓人起雞皮疙瘩。
“要用什麼裝起來嗎?”梁薇問。
葛雲:“不用,等會我拿去殺了。剛剛電閘跳了,我去開後上來找你,就聽見蛇的聲音,以前住倉庫的時候經常能碰見蛇,我見慣了。”
短短幾句話卻包含著許多資訊。
梁薇:“謝謝,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葛雲搖搖頭,捏著蛇下樓。
她從前住過倉庫?像她別墅前那種用來放置稻草的倉庫嗎?她的生活似乎十分艱辛。
梁薇捂著胸口,還有些驚魂未定。
葛雲下樓後拿刀剁死了蛇,蛇血濺了一地,就連廚房的冰箱微波爐上都濺到了,她一刀剁的比一刀很,到最後蛇成了碎肉。
她把蛇肉裝在保鮮袋裡扔在一旁,隨後開始擦洗那些血跡,她不能弄髒梁薇的廚房,多麼高階華麗的廚房。
陸沉鄞回來時渾身都溼透了,外面還在下大雨。
梁薇思來想去睡不著,聽到他回來的動靜她起床去樓梯口等他上樓,站在那裡還是有些不寒而慄,一個小時前還有條蛇爬在那。
雨水從他發上滴落,褲腳也在滴水,整個一水人。
他抬眼看見梁薇,“怎麼還沒睡?”
“有些睡不著,你怎麼溼成這樣。”
他徑自走進衛生間,“一晚上都在挖坑種樹,大家都是冒雨乾的。不知道怎麼就突然下雨了。”
梁薇一瘸一拐的也走進衛生間,他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溼漉漉的衣物堆在地上。
他已經習慣在她面前赤身裸|體了,不像以前,經不起一點調侃。
梁薇給他開浴霸,關上浴室門。
“你先擦一擦。”梁薇給他乾毛巾,隨後想幫他去放熱水卻被陸沉鄞握住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