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雲低下頭,支支吾吾道:“在樓下呢,他......”
“他怎麼了?”
葛雲:“就是在忙呢,你先吃,我給你爸爸端飯去。”
模樣古里古怪的,梁薇起初沒放在心上,一碗粥吃完才覺得不對勁,雖然和葛雲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還算是對她有所瞭解,葛雲這人臉皮薄,什麼事都藏不住,單純的很。
葛雲給梁剛做的是白粥,配的是一碗香噴噴的炒肉。
梁剛近日胃口極差,人一下子就消瘦不少,葛雲把飯喂到他最前他也吃不下。
他說:“我肚子...難受......疼......”
葛雲把肉拌在粥裡,喂他,“吃點吧,補身體。”
梁剛聞到挺濃的腥味,皺眉別頭,他不想吃。
葛雲:“這是蛇肉,補身體的。”她說的平緩。
梁剛是一口都吃不下,葛雲沒辦法,只能把早飯端走,陸沉鄞看到紋絲不動的飯菜詢問情況。
葛雲輕輕搖著頭,說:“他這幾天似乎都沒胃口,還嘔吐。”
陸沉鄞想著梁剛是肝癌晚期,病重身子差也是正常的事情。
玻璃窗被他擦的很乾淨,只是氣味很重,陸沉鄞用水沖洗好幾遍後才放下心,他看著腳邊的快遞,拿起掂量了幾下,很輕,和上次的那個幾乎是一樣的重量。
他拿上樓給梁薇,梁薇不在臥室,也不在小廳。
走到陽臺上一望,梁薇在東邊的轉角處,那個視野,往下望可以看到樓下朝東房間的窗戶,被潑紅油漆的其中一扇。
梁薇似乎不吃驚,淡淡的問道:“怎麼不告訴我?”
陸沉鄞抱她進屋,“怕你擔憂。”
梁薇:“這裡,我沒得罪過誰。”
他和梁薇坐在床邊上,陸沉鄞把快遞遞給她,“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梁薇撕開盒子的膠帶塑封,裡面是一條死蛇,被砍成了兩段,蛇眼睛瞪著,是條紅色斑紋的小蛇。
梁薇只覺得有些反胃,她握緊雙拳把那東西扔進垃圾桶。
驟然間,她想到什麼,看向陸沉鄞說:“昨晚的蛇,樓下的油漆,這個快遞,肯定是同一個人。家裡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蛇,還爬到二樓。”
陸沉鄞也沒多驚愕,他看到快遞的一瞬間早已把這些都串聯在一起。
他說:“會不會還是上次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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