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間,他說:“婚禮...我還欠你一個婚禮。”
梁薇搖頭,“我不需要。”
她和他都孑然一身,婚禮的現場,不會有一個親人前來祝福。
“那要個孩子吧。”
梁薇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昨晚——”不戴套!
還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說忘記了。
陸沉鄞忍著笑,擁住梁薇,他說:“所以別抽菸了。”
梁薇掐他腰,惹得陸沉鄞眉頭緊鎖,忍無可忍,他抱起她回房間。
白色的窗簾被風吹起,海浪徐徐,一世安寧。
夜晚從費洛伊恩山俯瞰完卑爾根的夜景,兩人乘纜車下山。
陸沉鄞幫梁薇拍了很多照片,但他拍照技術很不好,所以拍很多。
梁薇靠在他身上慢慢刪選照片,挑了四張還看得過去的放微博。
“你這技術真是不敢恭維,回頭去學學?看看網上他們都是怎麼給女朋友拍照的。”梁薇說。
陸沉鄞糾正道:“是妻子。”
梁薇瞥他一眼,一笑。
梁薇順勢看了看微博熱搜,退出的時候在下面的熱門微博上看到一條新聞。
林氏繼承人被判六年有期徒刑,卻在昨晚突發心梗離世。
梁薇的手漸漸僵住,她愣了很久才敢點開那條新聞,是林氏,是林致深。
梁薇關掉手機。
陸沉鄞看她神色不對,仔細一看,梁薇眼眶有些紅夫君止步之兵長有妖氣。
她別過頭,看到卑爾根的萬家燈火,夜空星星璀璨。
梁薇閉上眼,陸沉鄞摟過她輕聲詢問怎麼了。
梁薇說:“不該是這樣子的。”
蜜月旅行結束後梁薇和陸沉鄞去了趟荊市,林致深葬在荊市的墓園,那排墓碑上望過去,就屬林致深最年輕。
陸沉鄞把一束白菊放在他墳頭。
他很愧疚,是他的舅舅毀了林致深一生,從梁薇口中得知他多年的痛楚陸沉鄞也十分遺憾。
夏日炎炎,梁薇看著墓碑上的照片還有些不敢置信,那些過往彷彿還是昨日。
梁薇知道林致深的心臟,確實有些問題,他偶爾會心絞痛,後來越來越嚴重,調息過一段時間,但公司的事情太過繁忙,他很難顧上自己的身體,再者,被仇恨所吞噬的他什麼都顧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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