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出神的瞬間群裡訊息刷屏的劃過,大家都很嗨,說是要好好玩一把。
小琳說要把新交的男朋友帶過來。
跟風似的,都要帶家屬過來。
梁薇:帶家屬者,斬。
群裡靜了幾秒,又快速刷屏,說著自家的物件,等那天要怎樣怎樣嗨,還可以玩刺激一點的遊戲。
梁薇扔了手機,撕掉面膜,去塗抹護膚品。
除了手機的震動聲,房間寂靜得不像話。
倒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她扭頭望去,落地窗外也是寂靜一片,陸沉鄞剛剛就站在窗戶正中央的位置,穿著簡單的t恤和中褲,塑膠拖鞋,站在那裡,看起來並不突兀。他的那身衣服更像是居家服。
她幻想的那個場景,清晨醒來,站在落地窗前,愛人從身後抱住自己,陽光落下,溫暖而柔和。林致深曾給過她這樣短暫的幻想。
那個清晨,梁薇醒過來,林致深站在窗前澆花,那天沒有陽光,是個陰天,光線灰濛濛的,他穿著白襯衫,看上去清俊孤傲。
只是短短的一瞬而已。
他們之間沒有甜蜜的早安吻,也沒有暖心的擁抱。
他純粹只是澆花,而她只是恰好在他澆花的時候醒過來。
梁薇把爽膚水拍在臉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銳利冷淡的目光漸漸混沌起來。
她已經不再年輕,仔細看的話,眼角還有細紋。她的手指停頓在眼尾處,最終緩緩垂下來。
梁薇在房間裡繞了一圈,不知不覺繞到書桌前,她移開玻璃窗,陸沉鄞停在院子裡的麵包車依稀看的清。
夜間的清風徐徐而來,吹動她的髮梢。
梁薇摸到桌上的包,掏出香菸,利索的點燃,剛遞到嘴邊忽然想起陸沉鄞說的,她不能抽菸,香菸自燃著,薄靄的霧氣隨著風消散在月光裡。
她嗅了嗅煙味,心癢不已。
這個小村裡也沒幾戶人家,只有一家打了圍牆,就在陸沉鄞家的後面,也是很新潮的獨立小別墅。
她把煙碾滅在窗臺的瓷磚上,留下淡灰色的印記,目光卻始終沉在那輛銀色的舊麵包車上。
驀地,她抿嘴一笑。
建什麼圍牆,弄得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梁薇關上窗,躺進被窩,心靜自然好入眠。
月朗星稀,一夜好夢。
......
次日黃鄧飛帶人安置傢俱擺設時梁薇正琢磨要去鎮上的超市買鍋碗瓢盆,順便吃個午餐。
”?吃去你帶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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