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本來就很漂亮。”
“哎呀,你們到底啥關係啊,我看她和你很熟啊,誒,你說,她問我是不是你女朋友,她是不是吃醋了啊,電視劇裡都這麼演的。”
陸沉鄞捏著鼻樑,正色道:“真的沒什麼關係,你想多了。她只是剛搬來而已。”
“搬哪?你家附近?”
“嗯。”
“切,她有男朋友嗎?沒有你就去追唄,這麼漂亮又住隔壁,近水樓臺先得月。”
他不接話,隔了會起身拿過張玲玲手裡的掃描機器,“我來吧,你去休息。”
張玲玲笑盈盈的把工作讓給他,回到櫃檯坐著玩手機。
“對了,上次我給你看的那姐妹你覺得怎麼樣,有感覺嗎,她可是對你挺有感覺的哦。”
他愣住,“哪個?”
“哎呀呀,就上次那個啊,長頭髮齊劉海的,就在隔壁鎮上理髮店那個。”
他想了很久還是想不起來,“忘記了。”
“你怎麼總這樣,誰都記不住。人家小姑娘可是個個都記得住你。”
張玲玲這人吧,特別熱心腸,自從有次和她提起他想成家的想法後,她就隔三差五的給他介紹物件,用她的話來說就是,朋友圈的妹子都快被他耗盡了。
陸沉鄞:“你不用給我介紹,我暫時不急。”
“是是是,你不急。等到你真的年紀到了再想討老婆就難了。”
陸沉鄞淡淡笑著。
說到婚嫁的事情張玲玲的臉瞬間皺成梅乾,她垂頭喪氣的埋怨道:“錢這玩意怎麼就那麼難掙,你說,年底辦婚禮,開銷這麼大,小周他父母對我們家可有意見了,就因為喜酒錢我們家拿不出。”
張玲玲的男朋友是南城本地人,是鎮上開熟食店的,收入可觀,就是沒什麼文化,本來男方的父母很反對他和張玲玲在一起,說是外地人不可靠,看上去也不是什麼正經姑娘。
可是好在他一直很堅持。
張玲玲說:“我一沒殺人二沒犯法,不是本地人怎麼了,家裡窮怎麼了,要不是周凱對我好,知道疼我,我才不嫁呢。”
陸沉鄞背對著她,說:“這世道本來就這樣。”
因為窮,所以好像比人低一級,因為是外來人口,所以註定要受到非議和異樣的眼光。
這個時代的開放大概僅存於有錢人和知識分子之間。
“你倒是說的坦然,等你要娶媳婦的時候就知道有多難了。”
難不難只不過看自己娶個什麼樣的女人,如果她和自己是一個階級的人,那麼不算難,但如果她高高在上,那麼難於青天。
陸沉鄞拿起一個快遞,機器掃上去的時候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
收件人:梁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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