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頭沒家人嗎?我怎麼看他腦子有點問題啊。”
“聽說他兒女都在外地工作,平常和他講話倒也沒什麼說不通的。”
陸沉鄞側頭看她,她今天穿得很好看。
和那個穿西裝的男人站一起,十分搭。
......
五天打針的錢陸沉鄞幫梁薇結了。
梁薇依舊暈針暈得黑天昏地。
陸沉鄞只是讓她靠著緩神,想等她清醒過來再走。
董醫生好心叮囑道:“這一個月不要抽菸喝酒,不要吃太辛辣的東西,注意休息。”
“好,謝謝。”陸沉鄞替她回答。
見她皺眉乾嘔陣陣,陸沉鄞也皺起了眉,一下又一下的順著她的背安撫拍打。
董醫生的妻子說:“小陸你還真是老好人。”
陸沉鄞沒停下手上的動作,回答道:“我家的狗把她咬了,應該負點責任。”
“誒,我聽說你家那狗咬了好幾個人了,不殺留著幹嘛,等它再咬人?”
“已經被舅舅牽起來了。”
董醫生的妻子嗤笑一聲,“下回逃出來再咬人,那可得有罪受了。”
陸沉鄞沉默著。
他知道周圍的人怎麼說。
那些惡言惡語和對外來人口的不歡迎都藏在他們微笑客氣的面具下。
董醫生的妻子又說:“記得把狗牽牽好,要是把街坊鄰居咬了,不好。”
陸沉鄞點點頭。
梁薇睜開眼,已經沒有了暈眩感,她示意陸沉鄞離開。
走出董醫生家,梁薇說:“終於最後一針了,不用聽她們那些酸話了。”
“嗯。”
“你不開心了?”
陸沉鄞搖頭。
梁薇嘖了聲,“你這脾氣怎麼這樣,一眼不合就不說話。不開心就不開心,說出來,沉默算什麼。”
陸沉鄞偏頭深深的凝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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