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江野及時回家,下廚下了一鍋海鮮麵,還單獨給媳婦兒做了一份雞蛋麵。
“正常了正常了,妹妹你是不跟妹婿吵架了?早上的他跟吃槍子了一樣,現在就像是氣消了,恢復正常了。”
陸修白一邊說話,一邊用左手揉了揉眼眶,掐了一把自己臉上的肉。
疼,不是做夢,妹婿恢復正常了。
“吃你的吧,別亂說話了。”
裴燕婷夾起一隻螃蟹,塞到丈夫嘴巴里,世界安靜了。
轉頭對妹妹說,“嫚嫚,你別聽你哥瞎說,我看看他話多。”
“沒事的嫂嫂,我跟阿野都不會放心上的,對了,我換了不少桃木做的飾品,嫂嫂你挑一挑喜歡的拿走。”
沈嫚哪裡會跟自家哥哥計較,更不會跟嫂嫂見外。
說著提了個籃子出來,裡面都是她上午利用意識,在空間裡搓的桃木製品。
有小木劍,手串珠子,小鯉魚,小兔子,撓癢板子,桃木梳,小玩意一堆,掩人耳目。
“阿妹,給你一把梳子梳頭,哦不,再給你一把,送給你姑姑用。”
沈嫚很大方,見者有份,在場的人人都有份。
給爺爺還有師傅他們留著的癢癢撓,給葉青紅她們幾個小姐妹留了桃木梳。
然後重頭戲來了,裝作不經意地,給哥哥,給她家男人手腕上戴一串桃木珠。
這下,不突兀了吧?
也是這個時候,她看到自家男人心口的氣換回來了。
難不成,這桃木,還真有用!
“喵嗚。”
屋頂上,湯圓將一切都收入眼底。
小小的腦袋裡大大的問號,大佬出門一趟,回來又恢復氣韻了!
現在的大佬,是它熟悉的大佬沒錯。
問題來了,大佬怎麼一點也不驚訝或者害怕?
如果是奪舍,那問題可大發了!
“阿野,喜歡嗎?”
沈嫚不經意間已經給男人左手手腕上套上桃木珠串了,然後不動聲色地觀察對方的細微表情變化。
嗯?
沒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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