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晃了晃手裡的?材料,“我就不去了,檢察院那?邊工作還有很?多,咱們有緣再聚,”她?偏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在?打電話的?蔣徵,“麻煩替我和蔣隊道聲謝,是他在?開庭半個月前就開始幫我對今天的?辯詞,不少細枝末節的?地方都是他幫我理?出來的?,不然今天一審能也不能這麼順利。”
“……好,我知道了,你的?事我不會插手,我知道你有分寸……”蔣徵嗯嗯了兩聲,撂了手機,對唐見山說:“你先回去收尾吧,我得去一趟看守所。”
“我也去。”難得的?陳聿懷主動想和蔣徵走了。
“得,”唐見山一甩手,“你倆辦完事兒回去休息吧,局裡還有我和老彭,哪有讓你們倆剛出院的?病號來上班的?理?兒。”
“你去幹嘛?”蔣徵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陳聿懷的?眸色變得晦暗:“有些?事情,我想要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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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離法院並不遠,判決書下來之?前,甘蓉會被暫時羈押在?這裡。
蔣徵與陳聿懷兩人一站一坐,與坐在?裡頭的?甘蓉隔著一道厚厚的?玻璃。
“蔣警官,你是想問程警官的?事情吧?”她?開門見山。
“既然你知道,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那?我就直說吧,”蔣徵手臂搭在?著桌沿,雙手交叉,這個動作讓他整個上半身都迫近了說話的?物件,“我父親程邈,也就是你所說的?程警官,在?接了你當時那?個案子不久後,被髮?現死在?了家裡,死因是□□中毒,至今沒能查出下毒的?來源,也沒有任何嫌疑人,成了一樁死案。”
說這些?話時,他的?鎮定自若,好像在?講述別?人的?事。
甘蓉嘶地倒一口冷氣:“這些?事我竟然都不知道,可惜了這麼好的?人……”
默了默,她?搖搖頭說:“抱歉,蔣警官,如?果你想從我這裡打聽出什麼嫌疑人的?線索,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當時被鄭長貴和郭豔搞得焦頭爛額,根本顧及不到那?些?……”
“不,”蔣徵打斷道,“我只是懷疑,他是不是在?辦案的?時候,得罪什麼人了,甘蓉,那?段時間,你還和什麼人接觸過?”
“什麼什麼人?”甘蓉矢口否認,可目光卻?明顯飄忽了一下。
蔣徵:“事到如?今,你還想瞞著我們嗎?”
“是不是給你那?把槍的?人?”陳聿懷突然一掌拍在?蔣徵身側,語氣頗有些?逼問的?樣?子。
甘蓉被嚇了一激靈,看看陳聿懷,又看看蔣徵,才猶豫著說:“唯獨這個,我不能說。”
“因為阿玲和阿敏,對麼?”陳聿懷繼續追問。
甘蓉:“……”
這就是默認了。
蔣徵乘勝追擊:“那?我換個問法,甘蓉,你是信我們,還是信你那?個所謂的?同夥?”
“不是信與不信的?問題,蔣警官,”甘蓉乾枯的?手指死死絞在?一起,“因為我也不知道那?人的?真實身份,姓什麼叫什麼,是哪裡人,年紀多大?……這些?我都不知道。”
她?的?眼珠迅速左右轉動著,似乎十分不安。
陳聿懷眉頭擰起:“你沒見過他?”
甘蓉點點頭又搖搖頭:“那?人辦事很?謹慎,我們一直都是單向聯絡的?,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每次還都是不同的?人,有男有女,有大?人甚至還有小孩……”
“那?你怎麼知道他是個男的??”陳聿懷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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