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殺了我的……他會殺了我的!!”維克多看著一地?的碎玻璃,腿一軟,竟然?跪了下去,然?後瘋了一般地?去抓,去捧,也不管玻璃扎進肉了的疼痛。
“維克多會殺了我的!!”他仰天發出慘叫。
“你果然?是個冒牌貨。”陳聿懷轉身抓起燭臺,揚手就將燃燒的蠟燭扔向了地?上的酒液。
“轟——!”
火舌瞬間?竄起,猶如一條火龍,沿著酒精的痕跡迅速蔓延。
維克多被突如其來的大?火逼退了幾步,他怒吼道:“安娜!安娜!!”
方才的女人聞聲趕來,掃了一眼房間?中的景象,高?跟鞋踩過玻璃茬和一灘酒,她不無嫌棄地?看著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的‘維克多,’冷哼道:“媽的,廢物,裝都裝不像!維克多要?像你一樣?草包,許家早沒了!”
安娜一把抓住冒牌貨,連拖帶拽地?往出口扽去,有身後跟進來的保鏢的掩護,陳聿懷無法冒險動手。
門再次被封鎖上,房間?裡,火越燒越大?,陳聿懷只能脫下馬甲,當口罩系在口鼻上,避開濃煙,爬向沒有受到波及的角落裡,等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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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不許動!公安辦案,依法執行搜查!”彭婉一手拿著搜查令,一手拿著警察證,高?跟鞋踩到飛起,帶著身後浩浩蕩蕩的警察趕到的時候,蔣徵已經解決掉了Leo一幫人。
“破門!”唐見山大?喝。
蔣徵注意到門縫裡徐徐溢位的黑煙,立馬揚手:“任娜,叫消防隊過來!”
“是!”
成?功破門並不難,可房間?已經被黑煙籠罩得伸手不見五指,有新鮮空氣的湧入,火焰頓時竄起更高?,順著地?上的酒,燒成?了一道火牆。
不少警察都被嗆咳得連連後退,蔣徵被燻得睜不開眼,他抬起手肘捂住口鼻,撥開人群就要?往裡面闖:“陳聿懷!陳聿懷!!”
“老?蔣!你不能進去!”彭婉連忙按住他,“消防隊馬上就到!”
“我必須進去,他還在等我。”蔣徵沒再多言,一把甩開她的手,扯過一名警員手中的滅火毯往頭上一罩,在眾人驚呼聲中縱身躍入火場。
“蔣徵!!”
驚人的熱浪灼燒著他的每一寸皮膚,濃煙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扼住了他的咽喉,每前進一步都是極端的折磨。
“陳……咳咳咳!”他試圖用滅火毯撲滅眼前的火牆,給自?己撲出來一條路,火舌舔舐著他的西裝,將衣料都燒成?了一片片的碎片。
他撥開重重濃煙,眼前竟是一座巨大?的酒櫃坍塌下來,在牆角處形成?了一個狹小的入口,酒櫃後頭竟然?還有空間?!
“陳聿懷!!”
蔣徵忍受著高?溫趴跪下來,手剛觸及地?面就被燙出了幾個水泡,他扯下袖口纏在手上,然?後猛地?推開酒櫃櫃門,就看到了暗門背後那個熟悉的人。
陳聿懷躺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像是睡著了。
陳聿懷覺得自?己一定?是溺水了,沒有空氣,絞著他的胸口生疼,自?己的體溫也在流逝,哪怕周圍再燙,他也覺得是冷的。
“蔣徵……”他迷迷糊糊地?叫著一個名字,大?腦卻無法反應過來喊的是誰,只是求生的本能在讓他喊著,一遍又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受到自?己身下一輕,飄起來了一般,他以為這就是死亡來臨的前兆,可下一秒,卻又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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