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唐見山問出這句話,卻是第?一時間看向了蔣徵。
蔣徵只?是低頭翻開卷宗,示意徐朗可以繼續了。
“咳咳,”徐朗乾咳一聲,故意抬高音量,把話題硬扯了回來,“許暄,我們從何歡的屍體肝臟右葉前段提取出殘留物中檢測出了喪屍藥的成分,這點也與你是否有關?”
“蔣支隊,”許暄卻病態一般執著地?盯著蔣徵,他危險地?眯起了眼,“您真應該好好欣賞欣賞,他在火車站盯著我的那個眼神,恨不能當?場殺了我,那種眼神,我是再熟悉不過的,那不是個警察該有的眼神。”
這下?就算不點名道姓,在場的刑警也都知道許暄指的是誰了。
幾十道目光全都不約而同地?落到了蔣徵身上。
審訊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嘩啦——
卷宗在蔣徵手中翻到了下?一頁。
“呃……”唐見山低聲道,“老蔣——?”
“徐隊。”蔣徵蓋過了他的最後?一個字。
徐朗一臉懵:“啊?”
蔣徵一揚下?巴:“繼續。”
徐朗心裡默默唸經?,你們支隊的事兒跟我沒關係,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聽到……
“許暄。”念罷,徐朗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唐見山一氣之?下?,走?過去抓著蔣徵就往外面走?,好在後?者也沒反抗,否則以他的力量,給唐見山當?場來個過肩摔都沒問題。
剛出了審訊室,他就一把甩開了唐見山的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蔣徵冷臉揉著自己的手腕說。
“知道你還——”唐見山急了。
“但?是陳聿懷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們清楚。”蔣徵猝然一掀起眼皮,神色銳利得嚇了唐見山一跳。
他又重複了一遍:“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
“……”唐見山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默默了良久,才用力抹了一把臉,好像短短數十秒裡吞下?了很多話,說出來的就只?有:“好吧,好吧……你信他,我們信你。”
“謝……”蔣徵的面色柔和了些。
“少說那些,彭婉在這兒也會說一樣的話,我們信你,不為別的,只?因為你是蔣徵,”唐見山擺擺手,“但?是你也不能再繼續呆在這兒了,那小子明顯就是在針對你,先回吧,審訊結果,明天案情分析會上都會統一彙報。”
蔣徵點頭,難得的沒有再堅持:“好。”
.
蔣徵把車停在家門口時,已經?是深夜了,但?他沒再看到從院兒裡透出來的燈光,也沒聽到富貴兒熱鬧的叫聲。
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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