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聿懷做出饞得兩眼放光的樣子:“這……這錢我們怕是還不起啊,老闆……”
“這有什麼?都是灑灑水啦~”老鬼一手一個攬著?兩人,他手裡的佛珠膈得陳聿懷肩胛骨生疼,“你們就彆著急去找什麼護照啦,聽哥一句實在話,等你們在這裡發了?財,到時候逼著?你們回國你們都不願意了!這裡多好,只要有錢,要什麼有什麼!”
這就是上套了?。
陳聿懷和蘇拉育對了?個眼神,然後?滿口答應:“有鬼哥在這兒,我們可就不急著走了!就盼著鬼哥您哪天給我們指條明路,過個一年半載的,我們也賺了?錢,只怕您還瞧不上我們那點兒灑灑水啦。”
老鬼拍了?拍陳聿懷,咧嘴笑道?:“欸,這就對了?嘛~我們男人在外面走江湖,要是畏畏縮縮的像個娘們兒,那?我還是勸你趁早滾蛋算了?!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辦,你們在這玩,樓上樓下都有我的人,我都已經打好招呼了?,好好玩,痛快玩,我看……過兩天吧,我把事情辦完了?,再過來接你們,帶你們去認個臉。”
蘇拉育問:“認臉?”
老鬼:“剛進一家新公?司,不得認認新同事?”
陳聿懷呵呵一笑:“那?就拜託鬼哥了??”
“誒,這是什麼話?”老鬼忽地湊到陳聿懷跟前,神秘兮兮地問,“昨晚,你嫂子的姐妹,伺候的還算舒服吧?”
陳聿懷愣了?下:“您是說……娜娜?”
“呦,連小名?都知道?了?,看來進展不錯啊,”老鬼笑得噁心,“那?小丫頭,年紀小,伺候你之前還是個雛兒,那?小身板,風騷!帶勁!你要是能?把她?拿下,那?可是撿大便?宜了?兄弟!”
陳聿懷硬扯起嘴角賠笑:“是是是……您看我,一個只會?拿拳頭說話的粗人,哪兒懂這些?”
等送走了?老鬼,兩人站在酒店門口,一直目送老鬼的車消失在視線裡,陳聿懷把玩著?手裡那?張銀行卡,扯出一抹譏笑:“果真是最暴利不過人頭生意。”
蘇拉育一手搭上他的肩膀,調笑道?:“這裡可都是他的眼線,嘴下留情吧盧卡斯,你們中國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住在別人的房子裡……什麼什麼的。”
“他也未必就有多信我,誰還不會?逢場作戲了??”陳聿懷兩指夾起那?張卡,豎在兩人眼前,“他今天拿這個數買我,你猜他賣了?我能?拿多少?五十萬?一百萬?”
蘇拉育捧腹:“哈哈哈哈!我發現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我的朋友!”
之後?的兩天,兩人幾乎都是混跡在那?個不見天日的賭場裡度過的,漸漸地失去了?對時間流動的概念,二十萬換下來的籌碼,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沉,即使是有輸也有贏,也很快就花完了?。
一種巨大的虛無感充斥著?他,目光所及的每一個人都好像被這個銷金窟吞噬掉了?靈魂,徒留一具被最原始的慾望驅使著?的空殼。
這讓陳聿懷覺得這段日子格外的漫長。
只有追蹤器傳來的那?點兒酥酥麻麻的電流,才能?讓他真切地感覺到自己?還和外界連著?——只要那?邊的蔣徵還在,這根線就無論如?何也斬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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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後?,老鬼沒有失約,但他本人沒有出現,來接他的,是個馬仔——當然,人家自稱總助華哥。
“我們陳總的公?司離這裡不遠,勐帕縣一多半都是他的產業,臨江酒店也有陳總股權,你只管放心吧,鬼哥都跟我們打好招呼了?,等到了?那?邊,待遇保管不會?差的。”
華哥從後?視鏡裡打量著?他說,嘴裡叼著?煙,陳聿懷聞到了?麻/果的臭味。
“至於你那?個朋友啊……”他降下車窗,朝外面啐了?口痰,“眼皮子忒淺,沒那?個發財的好命,既然來了?這裡,大家都是兄弟,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所以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啊。”
“他家境還是比我好些,況且他家離木姐也沒那?麼遠,能?說走就走,我?爛命一條,要不是遇到了?鬼哥,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陳聿懷哂笑道?。
蘇拉育已經完成他的任務,找了?個藉口脫身,回去和蔣徵他們匯合了?。
接下來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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