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男人?,看一眼又不?會?掉塊肉,再說之前和蔣徵在?一塊兒的時候,再親密的舉動都有過了,他?早已經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排斥了——至少演還是?能演得出來的。
他?要活著見到懷爾特,一定。
他?在?心裡飛速心裡默唸著,兩隻手心裡攥得全是?冷汗。
“真漂亮啊……”陳阿昆發出一聲喟嘆,又說了一遍,“真是?漂亮啊……”
陳聿懷不?知道他?在?感嘆什麼,只覺得頭皮發麻,想逃離這個和他?獨處的空間。
直到感受到一隻冰涼的手觸碰到他?的肌膚,陳聿懷都自以為自己演得還算合格,可生?理上的反應,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等神智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那塊玻璃片就已經抵上了陳阿昆鬆垮的脖子。
“看來不?是?個善茬啊。”陳阿昆竟然變得更興奮了。
陳聿懷比他?高出很多,他?逼著陳阿昆連連向後退,腰撞在?桌沿,那串佛珠也跟著掉到了地上,嘩啦啦四散分離,滾落得滿地都是?。
他?垂眼,用眼神剜著他?:“我人?都到這裡來了,您以為我能是?個什麼善茬?善茬還能在?這活下去麼?”
陳阿昆仰起?頭,故意蹭上陳聿懷手上的玻璃片,血珠馬上就滲了出來:“你?以為我是?靠什麼坐到這個位置上的?這點小技倆,你?不?如去和保安過手,小夥子,我陳阿昆想要的,從來都是?別人?拱手呈上來的,你?現在?不?識好歹,今後還有的是?讓你?受的,看得出你?不?是?蠢人?,這點利弊,還是?拎得清的吧?”
陳聿懷捏著玻璃片的指關節都發白了,額角青筋暴起?,但凡他?沒有後顧之憂,當場殺了陳阿昆,也只是?順手的事?。
是?否真的要前功盡棄,就在?他?無數個一念之間了。
就在?場面已經收不?了場的時候,門突然又被敲響了。
華哥回來了?
不?得不?承認的是?,陳聿懷的確是?鬆了口氣的,無論是?誰,打破現在?的僵局,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聞聲,陳阿昆明?顯臉黑了下來。
陳聿懷收起?了爪牙,看他?的動作。
沉默足足維持了半分鐘,陳阿昆才攏了攏衣領,轉身又坐了回去:“進。”
陳聿懷飛快扣上衣服釦子,裝作無視,看清來人?以後,露出來些許驚訝。
“陳總。”
娜娜今天穿了身非常緊身的吊帶和短褲,把?少女的身材修飾得十分曼妙。
她走進來,對陳聿懷熟視無睹,好像不?認識一般,應該說好像這屋裡沒別人?了似的,一屁股坐在?了陳阿昆的大腿上,摟著陳阿昆的脖子,親暱道:“陳總,怎麼這麼久沒見您去找我們姐妹幾個玩了?”
陳阿昆笑道:“這不?是?忙生?意呢?怪只怪你?鬼哥不?知道哪找來的人?,都丟給我,我總不?能放著不?管吧?怎麼?老?鬼又找我什麼事??”
“不?是?找你?,”娜娜的視線瞟向陳聿懷這邊,“是?找他?的,這不?是?頭一天進來就在?門口鬧出那檔子事?麼?鬼哥怕給你?添了什麼麻煩,要找他?問話呢。”
“是?該好好問問了,什麼人?都敢往公司裡塞,把?我當成什麼了,慈善家?”
娜娜笑得嬌嗔:“您要是?大慈善家,那這天底下就沒有壞人?啦!行?啦,鬼哥那邊還等著我帶人?過去呢,昆哥,記得回頭來找我們玩啊。”
聽見辦公室門在?身後關上,陳聿懷才終於徹底卸下了那口濁氣,他?看著娜娜,用口型說了聲謝謝。
娜娜比了個手勢,讓他?先跟著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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