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超能力者的能力都有侷限,最重要的是,在常見的超能力者中,玻璃大炮居多,不管輸出端的強度多高,瞄準要害的子彈還是可以奪走他們的小命,實在不行就上炸彈,實在不行就……甚至對付某些不算超能力者的人用短棍或者石頭就行,哪怕是凱夫拉縴維都有縫隙,或者乾脆用毒氣。
但怪人不是,怪人的生理結構和一般人類有所區別,許多毒氣並不適用,怪人的身體素質是全方位的強,要不然是子彈打不穿,要不然就是打穿了但是能在一瞬間恢復。他好不容易搞到了一點對抗怪人的攻略,開啟一看,字裡行間寫著的都是“力大磚飛”,只要你用十噸的踢力去踢就行,大部分怪人不需要考慮屬性剋制……但他拿不出十噸的踢力,這話沒法講了。
孩子們,我們沒開掛。
“我現在想做平常的生意,而且還在考慮參加市長選舉,我希望BOARD能夠保護我直到市長選舉結束,”這麼說著,企鵝人臉上的笑容變得非常誠懇,“我想做個好人—— BOARD應該不會隨意否決掉一個想要改變自己,想要做個好人的人的想法,放任我被怪人殺死吧?”
還真是,榊夜守想,關鍵是企鵝人是人類,大部分假面騎士都認為人類可以有更多的機會。當然,最關鍵的還是目前企鵝人並不在監獄裡,這就說明他目前還是“無罪”的人,雖然這個無罪要打多少問號很難說……榊夜守確實不應該直接拒絕,放任可能出現的怪人殺死企鵝人。
更何況放任怪人殺了企鵝人,之後哥譚的幫派很難說會亂成什麼樣,榊夜守覺得就算要借刀殺人,也得和蝙蝠俠討論一下。
蝙蝠俠會不會答應又是一碼事了。
“你為什麼認為怪人會妨礙你進行市長選舉?”榊夜守問,現在他好奇的就是這個了,“或者說,你為什麼覺得市長選舉結束之後你就安全了?”
企鵝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手,一個高高胖胖,同樣有著鷹鉤鼻的人走到了他的身邊,企鵝人對他說:“你去把那個東西拿過來。”高高胖胖的人對著企鵝人鞠躬,然後離開,而或許是為了填補這段時間的沉默和空缺,穿著保守的英式女僕裝的人端著托盤走到了他們的身邊,將飲料擺放在了兩人之間的桌上。
企鵝人攤開手,讓榊夜守隨意選擇飲料,在榊夜守將其中一個杯子隨意拿起的時候,企鵝人拿起了另一個杯子喝了一口。這是一種表達誠意的方式,不過對於榊夜守來說,就算企鵝人真的在飲料裡下毒,也不會傷害到他。不過榊夜守覺得企鵝人未必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誠意”的重要性確實很高,而且這樣會讓人感覺舒服一些。
過了幾分鐘,那個人回來了,他的手裡還拿著一件看起來極為骯髒的衣服。這件衣服,在之前應該是什麼高檔貨色,畢竟榊夜守只在韋恩莊園的部分正裝上見識過這種布料。而比起布料的昂貴程度,榊夜守真正注意到的還是它上面附著的汙穢。那並不是什麼普通的油汙,而是人血和異蟲的消化液。
“你們是怎麼儲存起這玩意的?”榊夜守問,他看到異蟲的消化液在空氣中不斷冒泡,這可以證明異蟲的消化液確實是真貨。企鵝人對著榊夜守有些矜持地笑了笑,然後才說:“你知道這件衣服是誰的嗎?我可以告訴你,它曾經屬於我們的市長,我在一次意外中撿到了它,一直將它放在真空的盒子裡,如果這是你需要知道的。”
榊夜守的表情終於變得凝重了起來。
企鵝人沒必要在這點上撒謊,撒謊對他沒有好處,最重要的是,“市長被異蟲殺死之後替換”是符合邏輯的,甚至可以說這一點讓發生的許多事情得以串聯。市長是異蟲,林肯·瑪奇是異蟲,異蟲還嘗試替換過布魯斯·韋恩……這些人都是對哥譚極為重要的,甚至可以說掌握,或者即將掌握哥譚的命脈,異蟲的存在,異蟲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得到哥譚。
“很瘋狂,不是嗎?”企鵝人的笑容終於帶上了一點勢在必得,“我知道之前發生過的某些事情,關於林肯·瑪奇,關於能夠變成人類模樣的異蟲,我想這對於BOARD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情報。異蟲,不管他們究竟出於什麼目的,都想要將哥譚納入它們的掌控之中,而我,即將成為哥譚市長的人,被它們盯上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一定能成為哥譚市長呢?”榊夜守困惑地發問,“據我所知,你有過案底,在哥譚也算不上多麼受歡迎,而且其他幫派的人應該會阻撓你選舉的吧?”
企鵝人自信地笑了:“哦也沒什麼,主要是其他人氣候選人都死光光了。”
榊夜守說:“……”
這還真是一個非常哥譚的理由。
“瑪奇,蒙馬特,還有其他人,他們都罹遭不幸,而另外的人氣市長候選人,比如說韋恩,比如說蝙蝠俠,比如說紅頭罩,比如說羅賓……他們都沒有參選。現在的我確實是哥譚市長最有力的競選者,雖然有人認為我的參選是對法律的踐踏或者別的什麼,但這裡是哥譚,該滾的是那些沒案底的人吧!”
榊夜守覺得有點詭異,但考慮到這裡是哥譚,好像這樣也挺正常的。
“我怎麼知道你成為了哥譚市長之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呢?”榊夜守說,“的確,異蟲成為哥譚市長不是什麼好事,但是你就一定是什麼適合哥譚的好人嗎?”
第106章
還是那句話,都哥譚了,相信企鵝人其實是什麼出淤泥而不染的老好人的傢伙這輩子也是有了。
“也就是說,你打算讓哥譚變得更好,這種想法是在我來到哥譚之後出現的?那還真是不勝榮幸,愧不敢當, ”榊夜守說,他甚至還冷笑了一聲, “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那麼大的能耐?”
企鵝人也嘖了一聲,他確實沒覺得自己能騙過榊夜守,這種不留情面的嘲笑姑且也算是他的意料之中……但他還是生氣,玉藻的,現在的年輕人太過氣盛了,應該多來點挫折教育,好好挫挫這小子的銳氣。當然,對榊夜守進行挫折教育的人選,將從別的幫派裡產生,企鵝人自己的想法只有一個——血別濺我身上。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確實不能消失,畢竟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把哥譚炸飛到天上去,而那些異蟲說不定會這麼想,”企鵝人的臉上帶著完全沒有笑意的笑容,“你當然可以把這當做威脅,不過我想你願意來這裡拜訪我,就代表我們之間存在合作的可能。我可以提供給BOARD一些資料,除了異蟲,還有黑麵具搞到的那些有趣的東西,我想這可以證明我的誠意。”
榊夜守的手指敲擊著椅子的扶手,企鵝人沒說謊,甚至可以說在這個時候,企鵝人展現出了一種……困獸猶鬥的坦誠。當然,這或許是因為異蟲的威脅,異蟲可以殺死哥譚的市長就可以殺死他,就算企鵝人家裡的防護比起市長家裡更加嚴密,也不能防範極速者。
”。生誕的己自悔後你讓會我,了做的真你果如但,麼什些做人的DRAOB對算打到蠢愚會不該應你想我,的他其於至。鬥爭的間之派幫譚哥涉干會不們我,人怪對針會只DRAOB過不“,式方對應的殊特要需況殊特白明也,驗經的機危對應著有DRAOB ,說守夜榊”,中之險危正在現你為因是只這,你護保來人專出派以可實確DRAOB過不,作合們你和,你和會不我“
。冷寒的異詭種一著帶,針的藍者或,川冰是像就,西東的銳尖麼什了起聚凝乎似中眼雙那,間瞬一在但,漠淡神,藍蔚睛眼的年,睛眼的守夜榊了到看他後然。好很得活他,了來下活是還他是但,數勝不數脅威的過到聽大到小從他,麼什上不算脅威種這,笑冷要想些有人鵝企
。來出說沒都麼什人鵝企後最但,子孩的己自為作生的樣這忍容以可然居俠蝠蝙說者或,的子孩個麼這出生麼怎是底到俠蝠蝙說如比,慨要想些有他。點一這了到識意是還於終人鵝企,怪回變新重能就時隨他,想己自守夜榊要只,類人是實確守夜榊表代不這但——己自束約準標德道的類人用,類人裝偽在是只,怪個一是實其, ΩtigA說者或守夜榊
。譚哥,哎
”。事好些做得總人,碑口住保了為,的譽信有是也我竟畢,啦手出友朋的誠忠對會不然當我“:說著笑微他,份丟太要不現表的己自讓的力努很,沫唾口一了嚥吞他是於
。知認的樣這持堅須必都們他至,是不也人怪,武說者或工的爭戰是不士騎面假。線界條那過越意隨己自讓會不至,慎謹的本基有抱此對都士騎面假分部大絕是只,人的武的手趁己自為士騎面假讓希些那缺不就來從上界世,益利的樣怎來帶們他,他給夠能DRAOB道知他,了衷由不言於過些有話句這的說人鵝企得覺守夜榊
。手會不然自麵黑,門熱的守夜榊付對到找夠能後之果如,來起了藏他被甘不份這,力鬥戰的論並提相守夜榊和夠能到找有沒是還前目為因是只,甘不的烈強有抱敗大的辱恥己自於對麵黑,的中之理是也,中之料意。事的麵黑於關些一他訴告人鵝企,暄寒是像些有得變就話對的次一這,句兩了聊人鵝企和又他

![美恐里的菟絲子[無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i7D/BNi7Ds.jpg)

![渣男活該被強制寵愛[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Qz/BNjQzs.jpg)
![勾引反派後世界穩不住了[快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jZD/BNjZDs.jpg)


![綠茶演員長出戀愛腦了怎麼辦[娛樂圈]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i9w/BNi9w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