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 假面騎士,但蝙蝠崽【完結】》第94頁 卡爾已經不再像是還在車裡時那樣惶恐(1)

作者:瘟疫青年小病菌·8個月前

卡爾已經不再像是還在車裡時那樣惶恐,或者說,憂慮了,雖然他依舊緊緊抓住榊夜守的手,絲毫不願放開。於是榊夜守乾脆反握著卡爾的手,兩人跟著盧瑟,一起走入位於酒店外側的景觀電梯之中。伴隨著電梯的上升,輕柔的樂聲迴盪在寬闊的空間之中,而盧瑟,用著縈繞著自豪的語氣說:“這裡是可以看到整個大都會城區的,最好的地方。”

“有人將大都會稱為“明日之城”。”

隨著短暫的超重,電梯開始向上攀升,透過玻璃的幕牆,卡爾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以自己的雙眼見證了大都會,見證了這個“屬於”超人,以超人而聞名的城市——即使盧瑟對此必然存在不同的看法,在這個世界上的絕大部分人的眼中,這座城市與超人依然絕對性的緊密相連。

這就是大都會,卡爾俯瞰著地面,他看到往來的車流和建築物上的霓虹燈,他覺得自己站在電梯之上,卻更像是飛在天上。電梯逐漸升高,直到這座城市絕大部分的房屋都在他之下,被他盡收眼底為止,無數的光芒匯聚成海洋,在光海之中,人類生活著,人類將夜晚變為璀璨奪目的白晝,而夜晚化為的白晝映入卡爾的雙眼。

卡爾依舊可以回憶起自己的夢,不,卡爾很清楚那不是夢境,而是“現實”,是自己的過去,是剛來到地球之時的他。他的襁褓,他的嬰兒艙如同隕石,隕石伴隨著火雨從天而降,彷彿是某種末日啟示錄之中發生的事情。他對大都會造成了嚴重的破壞,以至於卡爾一度相信是自己毀滅了大都會……也正因如此,卡爾可以理解人類對自己的憎恨。

卡爾越是瞭解人類,便越是可以理解那種憎恨。

人類,那樣強大,又那樣脆弱的生命,他們將地球的形貌完全改變,直至建造出自己的城市。人類將城市視為巢xue ,人類在城市之中生存,直到生存所需的巢xue被摧毀殆盡,於是他們流離失所,於是卡爾在降臨之初便已揹負著自己所不知道的罪孽。卡爾願意接受這份憎恨,他甚至並不反對人類因為他帶來的破壞殺了他,只是他依舊不願意在實驗室接受虐待。

他不想那樣,那樣太疼了,而且他知道這些虐待並非出自仇恨——要是出自仇恨就好了。他們只是希望解析卡爾的能力,將卡爾變成任他們取用的武器,並且製造出更多像是卡爾這樣的武器。他的生命、他的思想、他的善惡在那些人的眼中是無關緊要的,甚至就連因為卡爾死去的那些人在他們的眼中也是一樣,那只是一個他們可以放心虐待卡爾的理由,用來安慰本就所剩不多的良心。

現在的卡爾看著大都會,超人的大都會與大都會的超人,兩者珠聯璧合不可分割,他甚至錯覺就連自己都可以感受帶在大都會的上空飛翔的感覺。大都會與哥譚不同,但同樣美麗,同樣充盈著旺盛的生機,在一瞬間,卡爾確實這樣想了——要是他並未墜落在大都會,而是隨便掉在了什麼地方,他是否會被人撿走,是否會作為普通人長大,是否也會成為超人呢?

但卡爾並非超人,卡爾只是卡爾。

“夜守。”在電梯停下的瞬間,卡爾輕輕呼喚了榊夜守的名字。榊夜守轉頭看他,那雙蔚藍的眼眸之中帶著困惑。於是卡爾笑了起來,他笑得很開心,甚至露出了小虎牙:“沒事,我就是想要叫一下你的名字,還有,就是那個……盧瑟先生的大都會確實很漂亮。”

盧瑟覺得卡爾還挺上道的,至少比超人會說話多了,畢竟哪怕給超人兩拳,他也著實說不出大都會是盧瑟的大都會一類的臺詞——當然也別問為什麼要給超人兩拳。他只是非常矜持而驕傲地微笑了一下,帶著榊夜守和卡爾走進了宴會廳。

在開門的瞬間,房間裡響起了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榊夜守看著正在地上蛄蛹,小心扶起椅子撿起手機的康納,眨了眨眼。

剛才卡爾偷偷透視了一下這個房間,也正是因此,他比榊夜守和盧瑟稍微清楚一點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康納正把腳架在桌子上玩手機,在笑得前仰後合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考慮到不管進來的是服務員還是盧瑟,自己的動作著實有些不雅,康納手忙腳亂的打算坐好,結果就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盧瑟非常用力地嘖了一聲,他用腳趾想都能想到康納為什麼會摔跤,他的心中湧現了一種恨鐵不成鋼——你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小小年紀那麼沉穩,說話做事滴水不漏,甚至還馴服了超人,你再看看你,一把年紀了還是隻知道玩手機,在自己的隊伍裡甚至沒能混成領隊,也沒找到女朋友,一天到晚只知道和韋恩家的那個德雷克還有艾倫家兩歲的小子玩,以後我要怎麼放心的把公司交給你啊。

不過考慮到有外人在,盧瑟並沒有當場教訓康納。

反倒是康納靈機一動,他說:“爸爸我錯了。”

盧瑟說:“……”

盧瑟嘆了口氣:“坐好。”

這孩子,誰教的啊這孩子!

(正在開蝙蝠會的提姆:“阿嚏!”)

康納嬉皮笑臉地扶好椅子,然後擠到了卡爾和榊夜守的身邊,拉起衣襬讓他們看自己的腰:“這不是沒太陽我失去超能力了嗎?趁這個機會我去貼了個紋身貼,好看吧?”

盧瑟說:“……你給我坐好!把衣服放下來!坐沒坐相站沒站相,一天到晚把自己弄得和小混混一樣。還有這是什麼東西?回家去洗掉!”

“洗不掉啦,”康納說,他把衣襬放下來,然後說,“這個紋身貼是染到表皮細胞裡的,過一個星期會自己褪色,但要洗掉得搓掉一層皮,超痛的,我最近沒有超能力,放過我這一次吧!或者等太陽出來這些東西就會自己被排出去消失的,你也可以加油把太陽放出來,天才?”

盧瑟嘆氣了,他覺得幸好自己是光頭,要不然也會被這個臭小子氣得掉頭髮。不過他也看到了紋身,只是一個“ S” ,不會影響到超級小子在其他人心中的形象,就當是叛逆期了,所以盧瑟也只能隨他去。卡爾雖然也有些迷茫,畢竟他不知道為什麼康納要弄紋身貼,但他還是很給情緒價值地說:“很帥哦。”

“為什麼不直接紋身?”榊夜守問。

“因為疼,”康納回答,他向榊夜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耳洞,“以前這裡是實驗室的標籤,拿掉標籤之後就癒合了,但我想著耳釘好看,就在紅太陽底下打了個耳洞,差點沒把我疼死。紋身更是要全身打洞,我才不幹,弄點紋身貼貼一下算了。”

“臭美還怕痛,”盧瑟翻著白眼,等他們坐好之後才讓服務生開始上前菜,“你還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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