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欣聽著祁天賜的話神色暗了暗,但語氣依舊如舊。
“好了天賜,寒川她一定有自己的考量,你也別太放在心上,這不是還有我呢。”
“好,就聽你的。”
“希望川哥能早點清醒過來吧。”
祁天賜看著顧寒川又去找溫苒了,立馬又補上一句。
“他不是喝了迷魂湯,這是被下降頭了不。”
另一邊。
“苒苒。”顧寒川走到她身邊,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
溫苒連眼神都沒有給顧寒川,顧寒川也不說話,就靜靜站在那裡。
溫苒自顧自的搖晃著手裡的香檳杯。
顧寒川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我想和你談談祁天賜的事。”
溫苒終於轉過頭,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談什麼?”
“我知道他這次做得太過分了。”顧寒川的語氣中帶著一種難得的懇切,“注射氯化鉀這種事……確實不可原諒。但他畢竟是我兄弟,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他一次。”
溫苒的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諷刺笑意:“顧寒川,原諒他是不可能的,但是祁天賜的事情自然有警察會去找他,我哪有那麼多心思去特地搞他?”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冰冷的針一樣,字字扎進顧寒川的心裡。
“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以祁家現在的狀況,他不好好想想怎麼和警察交代他殺人未遂的事,跑來這裡,真是不知所謂。”
顧寒川被她說得啞口無言。
他深知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身份再去管溫苒,縱使還未領離婚證,但他們離婚已成定局。
就在這時,宴會廳內的氣氛忽然變得熱烈起來。
兩人同時轉過頭,透過落地窗看到祁天賜正拿著一個厚厚的資料夾,滿臉緊張又期待地朝霍日曜所在的方向走去。
周圍的賓客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又該到了一年一次選合作公司的時候了,我不知道是哪個公司這麼好運。”
“就是,聽說今年霍老要選一家公司合作醫療團隊專案,其中包括他的幾個學生。”
“真的假的?霍老那幾個學生可都是人中龍鳳啊,誰不知道他們的名頭,在業界可是響噹噹的人物。”
“就是說啊,能得到這樣的醫療團隊,未來能賺多少,大家心裡都有數。”
“不過這次競爭就大了,你看,不僅有葉家,還有其他幾個家族,我們這種小公司就別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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