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但時間對得上。”溫苒站起來,“你幫了我很多,謝謝。”
祁夏擺擺手,“別客氣,有訊息再告訴你。”
溫苒點頭,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祁夏已經重新拿起筆,繼續寫病歷。
銀白色的頭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人比之前又瘦了些。
溫苒隨口把在電梯裡遇到沈臨風的事告訴了顧寒川。
“他說他叫沈臨風,問我方不方便認識一下。我不認識他,就沒理。”溫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隨意。
顧寒川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沈臨風?沈家的人?”
“姓沈就是沈家的人?”溫苒放下杯子。
“京城姓沈的沒幾家。”顧寒川蹙眉,“沈家旁支的人也不少,但叫沈臨風的,我沒聽過。”
他讓林耀去查沈臨風的底細,第二天林耀就把資料送過來了。
沈臨風是沈家旁支的孩子,從小在國外長大,最近才回國。
他名下有一家投資公司,履歷乾淨。
“太乾淨了反而有問題。”顧寒川翻了兩頁大致掃了一眼資料,冷笑一聲,“一個在國外長大的人,回國開投資公司,居然查不到任何負面訊息。連社交媒體都沒有,像憑空冒出來的。”
溫苒拿過資料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沈臨風和她在電梯裡見到人是一個。
五官端正,眉眼溫和,履歷上寫著某知名大學畢業,在某投資銀行工作過幾年,然後回國創業。
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看不出什麼問題。
溫苒蹙眉看向顧寒川,“你懷疑他接近我有目的?”
“不是懷疑,是肯定。”顧寒川看著她,“你最近在查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沈家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在電梯裡跟你搭訕,你不覺得太巧了?”
溫苒沒說話。
她當時確實沒當回事,但現在想想,七樓是祁夏的診室,沈臨風去七樓幹什麼?
他說來看病,但她出來時留意了一眼走廊,沒看到他從哪個診室出來。
“我會注意。”她說。
顧寒川沒再說什麼,但當天下午溫苒出門時,發現後面多了一輛車跟著。
她猜到是顧寒川安排的,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雖然不喜歡被人跟著,更不喜歡保鏢跟著,但為了生命安全,她別無他法。
她今天出門,是要去花店給師母挑花。
不過她花粉過敏,但選好了讓店員包起來就行,自己不碰。
推開花店的門,風鈴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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