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顧寒川接到林耀的電話。
“顧總,我這邊查到了點東西,之前查到那個租車位的年輕人,他手機通話記錄裡有一個號碼,只聯絡過一次,就在他租車位的前一天……”
“那個號碼通話當天,這個訊號出現在城北劉志遠那棟別墅附近,還有……”
顧寒川心裡有些猜測,眼底閃過一抹冷意,“繼續查。”
掛了電話,他去溫苒的房間,把這個訊息告訴她。
“劉志遠的別墅附近,所以指使那個年輕人的,就算不是沈臨川本人,也是他身邊的人。”溫苒皺了皺眉,心裡懷疑。
“嗯。”顧寒川靠在沙發上,“但沈臨川不會自己出面做這種事,中間肯定還有一層。”
溫苒想了想:“那個年輕人說給他錢的人戴著口罩帽子,看不清臉,但聽口音是海城那邊的,沈臨川從海城過來,身邊的人也是海城口音,倒是也說得通。”
顧寒川若有所思。
“你覺得沈臨川為什麼要針對我?”溫苒忍不住問他。
“也許不是針對你,是衝你身邊人來的。”
溫苒皺眉:“什麼意思?”
“你是關逸飛的合作方,關逸飛在查沈家的事。動不了關逸飛,就動他身邊的人,試試水。”
“那為什麼之前不動手,現在突然動了?”
顧寒川思索片刻,聯絡上林耀,“關逸飛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關逸飛這幾天在查沈家在海城的一個倉庫,似乎已經摸到庫管員那一層了,從我們這邊借去幾個人……”
顧寒川說了聲知道了,結束通話電話。
“關逸飛摸到沈家的倉庫了,你出車禍,可能就是沈臨川給他的警告。”
“那劉志遠呢?”溫苒皺了皺眉,“他在這個局裡到底是什麼位置?”
總感覺,不知道哪裡還是有些不對勁。
她和關逸飛,說實話沒那麼熟悉。
就算想警告關逸飛,也不至於動手動到她頭上。
“恐怕是沈臨川的棋子。”顧寒川瞇了瞇眼,“但棋子也有自己的想法。劉志遠欠你一條命,又讓你救了他,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出事。”
“你是說他會倒向我們?”
“不一定倒向,但他不會幫沈臨川對付你。這中間就有縫隙可鑽。”
下午,溫苒去醫院看了金平平。
女孩今天狀態還行,護工說她上午在走廊裡走了兩個來回,腿腳比剛來的時候有力氣了。
之前金平平幾乎不怎麼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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