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結界的籠罩,在這裡面手機簡直是一點訊號都沒有,想打電話向盛微瀾問問她那邊的情況都不行。
看來是時候去找她了,這次的不對勁,或許是有人想將我們全部人一網打盡,找她問問看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一邊在玉屏村中行走,一邊用那隻血手撥開長得半人高的雜草,這血手也就這點用了。
我去到了吳桐所說的那個水庫,讓我沒想到的是,吳桐所說的那隻水鬼竟還盤踞在這水庫裡。
估計是昨晚吳桐被趙馳襲擊時,讓這隻水鬼給跑了,那不巧了麼,現在我抓了就算我的了。
沒費什麼力氣就將這水鬼給抓了封進了符紙,隨後我開啟隨身手提箱將符紙放了進去。
我將之前放在裡面的畫卷給拿了出來,這畫裡的場景和之前沒什麼變化。
只是在我展開畫卷後,裡面有個小人兒在給我打招呼,一看這小人兒就是屈冰,畢竟其他的小人兒見到我都是躲起來的。
看來屈冰是有什麼發現了,我將畫卷上的封印給撕了一個小口子,讓屈冰從裡面鑽了出來。
我直接問道,“怎麼樣?在裡面有發現嗎?”
屈冰本來就是隻鬼,可她此刻的臉色卻蒼白得不像話,眼眸中的情緒卻非常激動。
“大師,這幅畫裡面和玉屏村的一草一木都一模一樣!”屈冰激動地說道,“彷彿有人將整個玉屏村都縮小,塞進了這幅畫裡面一般。”
“而且……”屈冰的聲音頓了頓,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這畫裡面還封印著玉屏村裡面所有村民的魂魄。”
看來和我之前想的差別不大,有某個實力強橫的人將玉屏村所消失的那些人全部關進了這幅畫裡面。
可對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那這幅畫裡面有你要找的那個恩人嗎?”我問道。
提到屈冰的恩人,她的神色從激動變成了落寞。
她搖了搖頭,“沒有,我要找的那個恩人,她不在這幅畫裡面。”
聽到這個訊息我有點失望,若是屈冰的恩人也在這幅畫裡的話,那直接省了我尋找的功夫。
“大師,你答應我的事情還作數吧?”見我沉默,屈冰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既然答應了你那就自然作數,放心吧,我的良心大大的好。”
“對了,你在畫裡和消失的那些玉屏村村民都聊了些什麼?他們是怎麼被封印在畫裡的?”
進去這麼久,我不信屈冰沒從裡面打聽到什麼訊息。
屈冰此時愁眉苦臉的,沉吟了一會兒後,她才說道:“村民們說,他們只是在一個平常的晚上進入了夢鄉之後,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畫裡面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畫裡,直到有人想要出村,可在走到村口的時候無論如何都無法走出去,村裡的所有景色都沒有任何變化,他們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說著屈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後來村裡進來了一個外來人,那個外來人告訴了村民們, 為了保護他們的魂魄,只能將他們封印在這幅畫裡,想要從畫裡出去只能靜待有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