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先把你的身份證給我看看。”在思索了一下之後,盛微瀾對我說道。
我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拋給了盛微瀾。
盛微瀾接過一看,眸子瞬間一震,“秦知?!”
聽到這個名字,我忍不住怔了怔,由於之前冒充秦知的身份,給自己辦了個假身份證,也習慣了將兩張身份證都帶在身上,所以剛才我拋給盛微瀾的身份證是假的那張?
我無奈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拿錯了,這個才是我的。”
說完,我將另一張身份證拋向了她。
盛微瀾狐疑地接過,仔細地看了許久。
“那為什麼這張叫做秦知的身份證上面的照片和你的照片是一樣的?”盛微瀾問出了自己的疑慮。
我和閻燼月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解釋給別人聽的。
“你知道的,像我們這種人,有時候需要偽裝一下自己的身份,你若是不信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我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總不能將百鬼錄掏出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吧?那不是純粹給自己找麻煩嗎?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盛微瀾的神色很糾結,在沉吟了許久之後,她狠狠地點了點頭。
“算了,賭一把,我賭你是真的蘭殷。”盛微瀾咬牙說道。
那我得恭喜盛微瀾了,她賭對了。
我走到盛微瀾的身邊,伸手幫她扶著申紀年。
我觀察著申紀年的傷口,發現這傢伙傷得比之前的吳桐還要重,若不及時得到治療的話,他的命可能真的會交代在這裡。
我將之前給吳桐吃的那種藥丸塞了一粒到申紀年的嘴裡,暫時吊住了他的命。
“蘭殷,你給他吃的什麼?”盛微瀾問道。
“能暫時保住他命的東西,放心吧,不是毒藥。”
盛微瀾鬆了一口氣,我們倆扶著申紀年找了一處還算安全的房子準備暫時避一下。
等他們倆都緩了一會之後,我才問道:“你們遇到什麼了?按照你們的實力,不應該這麼狼狽才對。”
吳桐和趙馳的實力可比不上盛微瀾和申紀年,現在就連他們兩個都變得如此狼狽,還有一個差點死了,那他們在這裡面肯定遇到了大恐怖。
盛微瀾的神色非常凝重,在沉吟了好一會過後,她才面色沉寂地看著我回道,“我們遇到的是你……蘭殷。”
我眸子微微睜大,“你們遇到的是我?”
“對。”盛微瀾凝重點頭,“準確的說應該是遇到了幻化成你的邪祟,那邪祟剛開始隱藏得非常好,身上沒有半點邪祟的氣息,模仿你模仿得惟妙惟肖,我們根本沒想到她會是假的。”
“我們對她沒有防備,在休息的時候被她偷襲了,當時申紀年離她比較近,所以才傷得這麼嚴重。” 盛微瀾說著嘆了一口氣,她繼續說道,“我活了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次栽在了這種事情上面。”
“好在我帶的符紙夠用,用符紙困住她之後,我就趕緊帶著申紀年跑了,蘭殷,你別怪我剛才看到你的時候是那樣的態度,我是以為那個邪祟又追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