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潛在的危險,秦念都會規避。
沒辦法,誰讓她是個炮灰命呢?
秦念一個人在房間忙活半天,用瓷瓶裝了十幾瓶靈泉水,一瓶就是一個人的量。
她背上青衣給她縫製的小挎包,將小瓷瓶全部裝進去,才帶著青衣再次去了主院書房。
秦淵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皇帝年事已高,卻遲遲不立太子,諸位皇子都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作為丞相,他的壓力也很大。
但當他看到門口那個探頭探腦的小腦袋時,緊皺的眉頭陡然鬆開,換上溫煦的笑容,“念念怎麼來了,快到爹爹這裡來。”
秦念笑眯眯的走進去,怕磕到瓷瓶,她走的小心翼翼,上前乖巧的行禮,“女兒見過爹爹。”
“好了,你個小鬼頭,今天又沒外人在,怎麼還行起禮了?”秦淵放下手中公文,朝秦念招手。
秦念笑嘻嘻的起身,歡快的走到秦淵身邊,廢話文學來了一潑,秦念才讓秦淵揮退所有人。
她拿出了瓷瓶,慎重的放在桌上,“爹爹,這是一個白鬍子老爺爺給我的,說是能夠洗筋伐髓,排除體內雜質,增強體質,這些留給爹爹和孃親。有了這些,爹爹和孃親說不定在這凡俗界也能修煉了。”
秦淵聽到白鬍子老爺爺,下意識想到七年前那個老道士,但他只隱約記得有這麼個人,至於長相,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所以,他對女兒的話深信不疑,只當女兒又遇到了那個老道士。
當他聽到這些功效時,也是一驚,他趕緊將瓷瓶又裝進小包包裡,“念念,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能隨便拿出來,既然是老爺爺給你的,你就好好收著,這是屬於你的機緣。”
女兒心思單純,想到她以後可能進入修真界,更加擔心了,“念念,這個世上,除了爹孃,沒有人會無緣無故,不求回報的對你好,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留一個心眼,尤其涉及到機緣,切不可隨便暴露,知道嗎?”
“如果真的暴露了,在你實力不足的情況下,能捨棄就捨棄,你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任何事任何人都不值得你拚命,包括爹孃,君子不立危牆,智者不爭一時長短,知不知道?”
秦念不是真的十歲小孩,她自然知道這些道理,但聽到後面一句話,她還是皺了皺眉。
師父好像知道她遲早要離開,所以在那個世界從不讓自己交朋友。
可能知道知道,她重感情。
對自己好的人,她拚命也要護著,試想如果有一天爹孃遇到危險,她肯定做不到明哲保身。
但此刻不是犟嘴的時候,她是個乖寶寶。
她乖乖點頭,“我知道了,爹爹,我不會讓自己遇到危險的。”我會讓那些危險的人都去死。
後面這句是秦念在心裡默默說的。
看到女兒答應,秦淵鬆了口氣。
秦念還是將瓷瓶拿了出來,“這些就是留給爹孃的,白鬍子老爺爺說的,我的我自己收好了,爹爹放心吧。爹爹和孃親可以找時間服下,過程可能有點痛,爹爹一定要堅持住哦。”
秦淵看到女兒跟個小大人一樣,一本正經的囑託,心裡酸酸脹脹的,眼眶也有些酸。
最後他還是收下了。
這是女兒的心意,如果可以他也想變的強一點,最起碼在女兒受到危險時,他不至於一點用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