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嬌的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這才注意到她的修為,果然已經到了煉氣五層。
可能是剛突破不久的緣故,看著還有些虛浮,但可以肯定的是,修為是真的,不是靠什麼邪法提升上去的。
不到三個月,就從一介凡人修煉到煉氣五層,這是何等的天才?
大殿中恐怕沒有一人能說自己的修煉速度比雲嬌還快吧,包括曾經被人人稱讚的宗主首徒程寧安。
其中一位長老開口,“雲師侄只是煉氣期,而那姓慕的小子已經築基,要是想接怎麼可能接不住,依老夫看,他就是故意的。”
有人附和,“是啊,築基期接不住煉氣期遞過來的靈獸蛋,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還有人說:“我覺得方師侄有句話說的在理,那玄隱宗多少年都沒訊息了,三年一次的宗門大比從未參加過,宗門聯盟大會也未有人出席,更也沒聽到他們收徒的訊息,說不定就是有人打著玄隱宗的名號在外行事。”
“就算是玄隱宗的弟子,是他出手傷人在先,方師侄也是護妹心切,選擇的方式極端了些,所幸沒有傷其性命。”
程寧安都麻木了,這是人說的話嗎,沒傷其性命,那隻能說人家運氣好,不能說你沒有錯。
他抬頭,有些恍惚的與他師父對視。
發現他師父也是一臉的麻木。
雲嬌還跪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這時清珩尊者終於開口,“固然事出有因,方飛揚出手傷人是真,就罰你去思過崖一個月。”
聽到思過崖三個字,方飛揚的臉色白了白,但看到地上的小師妹,他終是沒說什麼,跪下領命,“是,師父。”
清珩尊者視線轉向雲嬌,“至於雲嬌。。。”
雲嬌的身體下意識的緊繃,就聽清珩尊者繼續說:“你根基不穩,差點釀成大禍,念你是無心之失,就罰你在房中禁閉一個月,好好鞏固修為。”
雲嬌嘴角幾不可查的彎了彎,輕聲道:“是,師父。”
眾人散去,只剩陸宗主和他的愛徒程寧安相顧無言。
大家都不傻,這裡面誰是誰非一眼便能看明白,可誰會為了一個外人責罰自家天才弟子呢,都是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師父,玄隱宗的宗主您見過嗎?”程寧好奇詢問,他在想,要是秦念他們也有人護著,今天這件事就不會被這樣輕飄飄的揭過。
陸淮沉思著搖搖頭,“並未見過,恐怕連你師祖也沒見過玄隱宗的宗主。”
“那。。。。。。”玄隱宗真的存在嗎?
程寧安想說,但他還是沒說出口,不過陸淮這次卻給出了確切答覆,“玄隱宗一直都存在,至於什麼原因讓他們選擇隱世不出,就不得而知了。”
程寧安握緊了手中的劍,還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師父,那慕南辰看年紀,只有十四五歲,但已經是築基後期了,這樣的天賦無論放在哪個宗門都是天驕般的存在。”
“還有他的小師妹,聽說跟雲嬌來自同一個凡俗國家,兩人之前就認識,今天雲嬌煉氣五層的修為就讓諸位長老那樣維護,師父可知那秦念如今是何修為?”
陸淮還沒從慕南辰十四五歲就築基後期的驚歎中回過神來,聽到徒弟的話,下意識問道:“何修為?”
“煉氣七層。”覺得不夠詳細,他又補充道:“進秘境前就是煉氣五層,出秘境時已是煉氣七層,且她身上氣息沉穩,修為穩固,絲毫沒有剛剛突破的虛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