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鬆了口氣,坐在了劍上,緩了緩自己劇烈跳動的小心臟,找了個安全的位置觀戰。
海龜也是元嬰後期,兩頭巨獸打的有來有回,誰也不服誰。
一會是妖力的碰撞,一會是肉體的搏鬥,真的是拳拳到肉,招招要命。
秦念看的目不轉睛,時不時還點評一下,“哎呀,這招不錯,首接給鱷魚大哥幹懵了,這招也不錯,鱷魚的皮都破了!嘶~海龜大哥悠著點啊,我還想用這鱷魚皮做幾雙皮靴子呢”。
她拿出幾顆回靈丹服下,剛剛被消耗的靈力又充盈了起來,狀態好的不得了。
“塵棲,你說他們誰會贏啊,這都半個時辰了吧,怎麼還沒分個勝負。”秦念看著兩隻妖獸打架,也是看累了,不由的問塵棲。
塵棲也一首在觀戰,雖然嘴上說的隨時要丟下豆芽菜主人跑路,但這麼合心意又能助它恢復的人類,幾萬年來就遇到這麼一個,它可捨不得讓她死。
“大概老海龜會贏,但就算贏了,也是勉勉強強,強撐不了多長時間。”
“哦,那就再等等。”秦念也不著急,反正死的不是她就行。
同時又為自己目前的處境擔憂起來,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汪洋,讓人覺得自己就是那滄海一粟,好像所有的掙扎和努力都是徒勞,妥協才是目前最正確的選擇。
虛空鏡外。
鏡內的場景被切割成無數個小畫面,投放在廣場之上。
而正中間被放大的那個正是秦念。
城主面容凝重的盯著畫面中那小小的身影,五大世家的家主也顧不上看自家小輩的情況,全都將注意力集中到秦念身上。
“她才築基期,怎會被傳送到無盡海?難道是她隱藏了實力?”王家主道。
說完他的眼睛看向孫家主,很明顯,是想讓孫家主給一個解釋。
而其他人的視線也都落在了孫家主的身上,雖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孫家主此刻眉頭緊皺,心中也是疑惑不己,察覺到眾人注視的目光,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耐心解釋道:“她真是築基期,此次比試只有十歲到二十歲的人可以進入,即便是她隱藏了修為,以她十幾歲的年紀,也絕不可能是元嬰期的修為吧。”
這倒是真的。
虛空鏡是神器,在柳樹城傳承至今,還沒出過錯。
“我看她至少是金丹期吧,你們見過哪個築基期御劍飛行能飛那麼長時間,還飛那麼快的?”
王家主依舊不甘心,就因為這個死丫頭,上次被城主訓斥,如果能抓住她的把柄讓城主捨棄她,那他動起手來就沒有顧忌了。
“隨你怎麼想。”孫家主此時也沒心情跟他閒扯這些,瞥了一眼就不再搭理他,視線重新落到虛空鏡中的秦念身上。
“你!”王家主頓時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氣的想打人。
“老王,那丫頭有沒有隱藏修為,你看不出來嗎,就算她真的是元嬰期又怎樣?在大乘期面前都是一樣的。”趙家主看他下不來臺,主動遞臺階。
王家主還是嘴硬,“說不定她身上有什麼厲害的法寶呢。”
但他心中也覺得這不可能,虛空鏡是不會騙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