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多謝幾位宗主出手相助!”
“秦師侄言重了,這老傢伙當著我們的面對小輩出手,本就是他壞了規矩。”神丹宗宗主笑呵呵的開口。
他一身淡青色長袍,頭髮花白,梳的整整齊齊,用一根木簪束起,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藥香。
聲音溫和,像是能撫慰人心。
他一伸手,一粒丹藥飄到秦念眼前,“這是歸元丹,對你的傷勢有益。”
秦念也沒客氣,接過丹藥就喂進了嘴裡,“多謝師伯賜藥!”
神丹宗宗主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你這丫頭......”
萬無邪此刻被一頭巨大的蟒蛇緊緊纏繞著,動彈不得,“這個賤丫頭當眾殺了我徒兒,你們要公然偏袒於她嗎?”沒有達成目的還搭上了一個徒弟,他怒火中燒,瞪著阻攔他的幾人。
御獸宗宗主嘲諷的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萬無邪,“萬宗主,不是你說的雙方沒認輸,就至死方休嗎?怎麼,死的是自己徒弟你就不願意了?你這心胸不行啊。”
說完,他還拍拍大蟒蛇的身體,“大黑,壓制好他的靈力,別讓他發瘋傷了這裡的人。”
大蟒蛇吐了吐蛇信子,大大的腦袋點了點,算是應下了。
秦念連連擺手,一臉無辜,“冤枉啊,我可沒殺他,我只是想超度那隻鬼王,誰知連他也一起超度了,還有,小輩有一事不明,我剛剛佈下的是清心鎖魂陣,對於正道修士來說不但不會受到傷害,反而有穩固神魂,清除心魔的功效,可為何這位玉衡宗的師兄在陣中會這麼痛苦?”
明昭立馬接話,“小師妹,你年齡小,還不懂世間險惡,有些人滿口仁義道德,天下蒼生,卻偏偏在那正派君子的皮囊下藏著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可怕的很吶!所以看人不能看表面。”
秦念吃驚的捂住嘴巴,“還有這樣的事?那他們豈不是畫本子上所說的人面獸心,衣冠禽獸,蛇蠍心腸,狼心狗肺,畜生不如?”
“小師妹真聰明,就是這個意思,但心裡知道就行了,千萬不能說出來。”明昭摸了摸秦唸的腦袋。
“為什麼?”
“因為那些人心眼比針眼還小,會報復你的。”
秦念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看著萬無邪道:“萬宗主,你們不是衣冠禽獸,剛剛的鬼王也不是您徒弟豢養的,應該是它挾持了您的徒弟,那鬼王真是死不足惜,我幫您除掉它了,您不用感謝我。”
“你!”萬無邪快氣炸了。
但他能說什麼?
鬼王沒死之前,他可以說那鬼王是自己修煉,後來被他的徒弟契約的。
可被超度後,鬼王連魂魄都沒留下,一個沒有魂體的鬼王,除了人為煉製,再無其他可能。
加上溫行風在清心鎖魂陣中的反應,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絕非正道修士。
讓他承認他們玉衡宗有煉製鬼修的邪術,搭上整個玉衡宗嗎?
萬無邪盯著秦念那張看似無辜的臉看了良久,最終垂下頭,嘆了口氣,“哎,親眼看著我養大的徒弟喪命,我也是悲痛過頭,才做出不當之舉,還請幾位見諒。”
他眉眼低垂,滿眼悲傷,還真像一個因失去愛徒而傷懷的師父。
“我也是不知道這孽徒怎麼就修煉了邪術,終究害人害己,是他自食惡果,也算遭了報應,對於剛剛出手傷害秦師侄,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