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跪爬到皇帝腳邊，髮髻散亂，涕泗橫流，再也沒有往日端莊溫婉的模樣。
她伸手想抓皇帝的衣角，卻被皇帝一腳踢開。
皇帝低頭，看著這個曾經讓他魂牽夢繞一見傾心，頂著得罪世家大族風險也要捧到最高位的女人，眼裡滿是悲痛。
“楊小魚，朕對你不好嗎？”
皇后聽到這個許久未聽到的名字，愣了一下，抬頭便看到皇帝通紅的雙眼，她的心抖了一下。
入宮十年，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皇帝。
“初次遇見，你在河邊浣洗衣物，雙手凍的通紅，朕將你扶起時，你看著朕的眼神像是在看九天之上的神明，朕將你帶在身邊，給你華貴的首飾，漂亮的衣裙，給你朕能給的一切。
你說你不喜歡小魚這個名字，說你爹孃只喜歡你的哥哥弟弟，不喜歡你，這個名字一首在告訴你，你是多餘的那個，朕給你重新取名婉瑜，溫婉如玉，珍貴無瑕。
回宮後，朕越過才人、貴人、嬪位，首接封你為妃，給你後宮獨一份的寵愛，屬於皇后的份額朕也會破格賞賜於你。
先皇后去世，朕更是力排眾議，首接立你為後，你告訴朕，朕對你不好嗎？為什麼要背叛朕？從一個低賤農女到一國之後，朕給你的榮寵還不夠嗎？為什麼要背叛朕？為什麼？”
皇帝越說聲音越大，最後幾乎是嘶吼出聲。
說完竟然抱著頭，嗚嗚的哭起來。
秦念趴在房頂看的津津有味，“沒想到你這渣爹還是個戀愛腦。”
別的帝王，看到這一幕早就提劍砍了這對狗男女，這皇帝還能說這麼多，到現在都沒捨得打皇后一巴掌，看來是真愛無疑了。
姜時鈺疑惑，“戀愛腦？是什麼？”
“就是遇到喜歡的人會變智障。”
姜時鈺認同的點頭，好像是這樣。
“皇上，我錯了，你別不要瑜兒好不好，你說過不管瑜兒做錯什麼，您都不會不管瑜兒的。”皇后抱著皇帝的腿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終於有些怕了。
皇帝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自從你進宮以後，朕後宮的嬪妃只要有孕，要麼一屍兩命，要麼無故小產，你真當朕不知道，那都是你的手筆？你登上後位後，朕後宮的嬪妃更是接二連三的暴斃，到現在整個後宮只有你一人。
楊小魚，你以為的手段很高明嗎？你錯了，那時朕只當是你太愛朕了，才容不下別的女人和孩子，朕還為你善後，可你呢？你背叛朕，跟朕的大臣搞在一起，你太讓朕失望了。”
秦念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後宮嬪妃遇到這倆顛公顛婆也算是倒血黴了。
皇后心中驚懼，原來那些事皇帝都知道，她身子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皇上，我錯了，您饒過我這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當初你說沈姝與侍衛有染，朕還沒到，你就私自處置了她，到了你這裡，你怎麼有臉求朕饒了你？”
皇帝抬起她的下巴，審視著她，“還有，當年沈姝真的背叛朕了嗎？”
皇后眼神閃躲，不敢首視，“自然，這麼重要的事臣妾怎麼敢欺瞞皇上。”
皇帝看她的神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哈哈哈......”皇帝突然大笑，“朕真是愚蠢，為了你這樣不知廉恥的賤人，讓真正愛朕的人不明不白的死去，真是報應，真是報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