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道:“求姑娘救救將軍吧,將軍快不行了。”
另一人也趕緊附和,“只要姑娘願意救將軍,小的願意為您當牛做馬。”
“起來說話,先帶我進去檢視情況。”秦念用一道靈力將兩人托起。
“我帶姑娘進去。”一人說著掀開帳簾,秦念跟著走了進去。
帳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再無其他,床上躺著一個人,氣息微弱,面色青紫,己是將死之相。
“張虎,怎麼這時候帶人進來?不是說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嗎?”副將李恆守在床前,眉頭擰成了疙瘩,看到張虎帶著一名女子進來,怒火頓起。
此時如果將軍重傷的訊息傳出去,望月城必破。
軍醫正在檢視紀戰城身上的傷勢,聽到動靜也回頭看過來。
“李副將,這姑娘不是普通人,而是兩年前那位被仙人帶走的丞相府嫡小姐。”張虎趕緊回答。
李恆的視線瞬間定格在秦念身上,滿眼不可置信,反應過來後,他也立馬跪在地上,態度懇切,渾濁死寂的眼中浮現一抹亮光,“求姑娘救救將軍,小人願當牛做馬報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起來吧,先說說他的傷勢。”秦念用靈力托起他。
軍醫己經傻在當場,他只是一名小小的軍醫,竟然見到了仙人。
“劉軍醫,快說一下將軍的情況。”見劉軍醫半天沒反應,李恆提醒道。
“哦,哦。”劉軍醫反應過來,哆哆嗦嗦的拱手,“回小姐,將軍腹部、後背各中數刀,血流不止,致命傷是心口的一箭,距離心臟至於一寸,小的沒有把握,不敢貿然拔箭。”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秦念聽完,就讓他們都出去了。
幾人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秦念坐在床邊,這才看清了床上之人的容貌,鼻樑挺立,劍眉星目,輪廓稜角分明,常年駐守北地,皮膚被風沙磨得粗糲,反而平添幾分血氣。
不得不說,他長得很好看。
但與幾位師兄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秦念伸出一隻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一絲微弱的靈力順著腕脈進入體內,遊走於全身,所過之處,生機煥發,血肉滋長。
腹部和背部幾道血淋淋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恢復如初。
最後,秦念將手按在他的胸口,淡淡的靈力順著皮肉滲進去,輕輕包裹住那根距離心臟不足一寸的箭矢,稍一用力,箭矢被拔了出來。
紀戰城疼的悶哼一聲,眉頭緊緊蹙起。
淡綠色的靈力進入傷口,胸口的血洞瞬間癒合,胸腔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身體重新煥發生機。
紀戰城緩緩睜開雙眼,腦子還處於混沌之中。
秦唸的臉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眉眼靈動,面若凝脂,如落入凡塵的仙子。
他嘴中喃喃,“我是死了嗎?死了也好,就不用受罪了,還見到了仙子,就是對不起那些還守在望月城的兄弟。”
秦念瞥了他一眼,“醒了就起來,嘟嘟囔囔說什麼呢?”
”!死沒我,著活還我“,索上在停不手雙,來起坐間瞬,境環的悉到看,醒清間瞬子腦的沌混城戰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