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裕的一頭白髮在人群中異常明顯。
他站在臺上,單手扶著商予楠,面沉如水。
商予楠面色蒼白,淡漠的眸子裡此刻滿是怒意,嘴角還有未乾的血跡。
洛初霽站在兩人身前,用自己的身體將兩人牢牢擋在身後。
明昭和凌寒雨,一人持劍,一人持槍,一副隨時準備幹架的模樣。
幾人的對面,則是符道宗一行人。
雲嬌被她的幾位師兄護在身後,時不時還能聽到她委屈啜泣的聲音。
秦念和楚妍欣擠開人群,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對峙的場面。
兩人顧不得其他,運起靈力,飛上了比試臺,來到玄隱宗的隊伍。
“三師姐,你怎麼了?”兩人幾乎同時出聲。
商予楠對她們露出一個難看的笑,搖搖頭,安撫道:“我沒事,這件事跟你們無關,不要摻和進來。”
楚妍欣看到她虛弱的模樣,心疼的眼睛都紅了,聲音有些哽咽,“三師姐,你在說什麼鬼話,怎麼可能跟我們無關?無論是誰,敢動你,我讓她生不如死!”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眼裡的殺意毫不掩飾。
“小六,不要衝動。”商予楠趕緊握住楚妍欣的手,她知道,這句話不是開玩笑。
“三師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六師姐說的對,我們不可能置身事外,與其讓我們從別人的口中聽到答案,還不如你自己告訴我們。”秦念眼神堅定的看著商予楠。
“小師妹,你們信我?”商予楠反問,眼裡的期待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
“當然!”秦念回答的斬釘截鐵,“就算是三師姐殺了人,那也是那人該死,撞在了三師姐的劍上。”
“噗~”商予楠被她的回答逗笑了。
但心裡的擔憂卻在瞬間消散。
看到護著她的師兄師弟師妹們,商予楠的心裡暖洋洋的,這是她在商家都未曾感受過的被無條件信任的感覺。
她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才說出了實情。
元嬰期的擂臺賽結束後,玄隱宗的西位全部在擂臺上,也就是說與金丹期擂臺一樣,十個擂臺,玄隱宗佔了西個。
“玄隱宗”的名號隨著幾人的突出表現,迅速傳開。
抽籤時,商予楠抽到了雲嬌。
比賽的前期,雲嬌幾乎是被商予楠壓著打,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宗門大比雖然沒有明確規定在比試中不能傷及性命,或者毀人根基。
但這麼多年己經形成默契,那就是隻將對手打下擂臺即可,不會下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