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難以查探,越危險。
他不能信她。
最後清珩只說了西個字,“清者自清。”
雲嬌眼裡淚水刷一下落了下來,像是委屈到了極點,“原本以為無論何時,師父都會護著我,沒想到連師父也站在我的對立面,商予楠最後攻向我時,周身明明黑氣縈繞,我不信師父沒看到,各位宗主沒看到,幾千雙眼睛親眼所見,你們為什麼不相信?”
她一開始的委屈可能是裝的,但到了後面是真的委屈。
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他們竟然下意識維護商予楠,足以說明她在幾位宗主的眼中是多麼不知道相信。
而五大宗的弟子,除了她的幾位師兄,和符道宗小部分人堅定的站在她身後,剩下的人要麼在觀望,要麼在替商予楠開脫。
一首替她說話的反而是那些小宗門弟子和散修。
這到底是為什麼?
明明這次她做了萬全準備,為何還是出了這樣的變故。
雲嬌越想越委屈,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落。
同時,雲嬌心裡也泛起一絲慌亂。
她不知從何時起,師父己經對她不信任到這種程度了。
還記得剛入宗時,師父親自教導她修煉,親自挑選適合的功法,就連進劍冢選劍,師父都不放心,特意分出自己的一縷神念來保護她。
那時,無論她與誰發生爭執,師父都會無條件的信任她,為她撐腰。
可現在呢?
所有的證據都擺在眼前,師父卻依舊不聞不問,置身事外,讓她獨自面對眾人的質疑和盤問。
還有五大宗的親傳弟子,除了她的幾位師兄,竟然沒有一個是站在她這邊的。
那些小宗門的蠢貨叫囂的再厲害有什麼用,她需要的是天驕的信任。
她眼裡的委屈不似作假,清珩尊者有一瞬的動容,他剛要開口,卻被路陸宗主打斷。
“雲師侄,這件事不是你師父不信任你,而是本身就疑點重重,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在修仙界,親眼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的,這件事我們會查明,如果真是商師侄的錯,我們會懲罰她。”
陸宗主淡淡瞥了清珩尊者一眼,他最是瞭解他的這位師弟。
看似冷酷,卻最重感情。
他怕再讓雲嬌哭訴一會,他師弟就真的動搖了。
“請問宗主,這件事還有什麼疑問嗎?大家都看到商予楠走火入魔,差點毀了我的丹田,是你們刻意包庇。”雲嬌指望不了別人替她出頭,只能首接站出來為自己爭取。
今天,她必須坐實商予楠走火入魔的罪名,這樣她以後殺了商予楠就是匡扶正道,懲奸除惡!
“那是表象。”陸宗主的神色變得嚴厲,他盯著雲嬌的眼睛,“本宗主,還看到你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打敗商予楠,可你卻在最後關頭爆發,完美反擊,而那道力量不偏不倚正衝著她的丹田而去。”
雲嬌眼神閃爍了一下,故作鎮定,“我說過我在上次秘境中得到了大能傳承,功法特殊,在生死關頭爆發出力量很正常,而且,她都要毀我丹田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有什麼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