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沒人吃。
太子和王爺，被兩個西歲孩子
輪流反問、交叉論證、逼著站立表態。
天黑了。
最後的解決方式，極其原始——
一人一個，強行抱走。
太孫被太子抱在懷裡，還不忘回頭：
“明日繼續。”
弘道被誠親王夾在胳膊下，語氣平靜：“理尚未盡。”
那一夜——
太子失眠。
誠親王失眠。
康熙第二天聽完彙報，沉默良久。
然後只說了一句：
“……上書房，以後多備幾位師傅。”
自那日被康熙明令——課堂之上，不許辯論——
太孫與弘道，反而像是找到了真正的知己。
兩人不再搶師傅的話，不再當眾拆書，不再當堂逼問。
他們只是安靜聽課，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一下課。
總師傅一句“散——”，話音還沒落地，人己經轉身離開，步伐快得幾乎稱得上倉皇。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課，現在才開始。
太孫轉頭：“你方才那句，前提錯了。”
弘道點頭：”但結論未必錯。”
兩人一邊走，一邊辯。
從《論語》辯到《道德經》，
從“名分”辯到“自然”，
從“治國”辯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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