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沒忍住，笑出了聲。
“夫君，自古便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首親王會打仗，你就別管那麼細了。”
皇上不服氣：“朕算命還是很準的。你當初發燒，不就是朕算出來的？要不你能好這麼快？”
歡歡笑著點頭，語氣認真：“夫君最厲害了。”
她又輕輕補了一句：“不過術業有專攻，打仗的事，還是交給會打仗的人吧。”
皇上想了想，嘆了口氣：“罷了，還是朕脾氣太好了。要是皇阿瑪在——大哥早被關起來了。”
他說著說著，又低聲嘀咕起來：“皇阿瑪那脾氣，可不算好。動不動就發作，太子二哥……也是被逼得不成樣子。也就是大哥被關得早，要是再晚些，怕是也……”
他話沒說完。
歡歡看著他這副帶點孩子氣的抱怨模樣，忍不住抿嘴笑。
她忽然停下腳步，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夫君，揹著歡歡走，好不好？我累了。”
皇上立刻精神了，轉身蹲下：“來，讓強壯的夫君背嬌嬌娘子。”
歡歡笑著趴上去，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他穩穩地把人背起來，步子慢了幾分。
走了一會兒，歡歡在他耳邊小聲道：“夫君，再給歡歡設計衣服吧。”
“嗯？”
“幹活穿的，還有平時穿的。”她語氣帶著點得意，“上次穿你做的那身雜裾垂髾服出去，十二福晉、五福晉都看呆了，後來還問我哪裡做的。”
她晃了晃腳：“她們說 衣服好漂亮。”
雍正得意一笑：“那是自然。”
歡歡開心得把臉貼在他脖子上，輕輕蹭了蹭，聲音甜得像蜜：
“我的夫君怎麼這麼好……會把朝政抓得好，敢於改革，勇於挑戰困難，心地寬廣，對於別人不好的言語也接受，愛妻，尊重娘子的愛好，給娘子撐起來一片天地……去哪裡找這麼好的夫君……”
雍正被她誇得臉微微發熱，故意挺首了背脊，驕傲地說：
“朕就是這樣的漢子。”
歡歡立刻接話，聲音帶著認真：
“對，夫君就是這樣的漢子。前段時間聽說五福晉被妾室欺壓，臣妾就覺得，我的夫君太好了……我的夫君就是這樣的漢子。”
雍正聽她這麼說，腳步都輕快了幾分，聲音裡帶著一點自得：
“就是這樣，朕就是獨樹一幟的漢子。你看看這幫宗室，都是不尊重正妻，哼。”
他頓了頓，繼續往下說，像在跟她分享秘密：
“朕給你說說老十，老十最重要的是老九……朕有時候都懷疑兩個人的屬性。大哥前面那個福晉就是生孩子死的，大哥也是沒有良心啊，為了嫡子真是不把福晉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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