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筆寫道:
“皇上:
我在咸安宮一切尚可,估計也不用我來替您平衡什麼了。您把外面守得這樣嚴實,我也出不去, 我現在己經徹底沒有別的想法了。
只是我現在需要一些東西:油、麵粉,還有最近新進的馬鈴薯、紅薯,以及各種新鮮綠菜。另外,還要一些好看的布料和玉石。先要這些,等以後缺什麼,我再告訴您。”
寫完後,他把信疊好,交給魏嬤嬤。
下午,這封信就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康熙的御案上。
康熙正在批閱奏摺,聽到是咸安宮送來的信,愣了一下,才接過來。
“這是二阿哥送過來的。”旁邊的顧問行低聲說。
康熙拿著信,沒有立刻開啟。他閉了閉眼,心裡五味雜陳。
保成最近得了個女子,天天在咸安宮裡過得還算安穩,他總算放心了一些。以前保成日日酗酒,他夜裡常常睡不著,怕這個自己一手教養大的兒子真的會把自己喝死。
是他親手把那個天資聰穎、風光霽月的太子打碎的。
康熙深吸一口氣,開啟信件。
本以為保成會寫些認錯、求情的話,結果開啟一看——滿篇都是要東西。
康熙看著看著,臉色越來越黑,最後把信往桌上一扔,冷笑一聲:
“混賬東西!朕真是欠你的。不孝子!”
顧問行在旁邊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自從梁九功被囚禁之後,他們這些近侍每天都提心吊膽,十二分小心。
康熙又拿起信看了一遍,氣得胸口起伏,卻終究沒再罵出口。
他沉默良久,才對外面淡淡道:
“照他要的送。油、麵粉、馬鈴薯、紅薯、綠菜……都要最好的。另外,挑些上好的布料和玉石,一併送過去。”
就在這時,魏嬤嬤悄悄呈上來一份密摺,是這段時間咸安宮的日常記錄。
康熙隨手開啟,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臉色漸漸變了。
密摺上寫得清楚:
二阿哥每日清晨會親自掃雪,把院子清理乾淨;與烏雅格格一起在院中種花種菜,畫畫寫字,日子過得悠閒;二阿哥還常常親自下廚,給烏雅格格熬粥、熱包子,端到床前喂她吃……
康熙看到後面,臉色徹底黑了。
他猛地把密摺往桌上一摔,冷聲罵道:
“這個不孝子!朕都沒有吃過他做的東西,他倒好,先給一個女人嚐了!”
旁邊的顧問行和魏嬤嬤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康熙越想越氣,站起來在殿內走了兩步,又氣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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