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到了學期中間,學生會組織了一場很熱鬧的睡衣舞會。
訊息剛發出來的時候,歡歡就興奮了。
她以前參加過很多學校活動——街舞比賽、音樂節、社團派對,可穿著睡衣去跳舞,還是第一次遇見。於是從活動確定的那天開始,她就開始琢磨自己要跳什麼。
最後不知道從哪裡翻到了一段胡迪的舞蹈。動作誇張,節奏輕快,還有一種特別歡樂的感覺。
歡歡看了兩遍,立刻拍板:“就這個。”
孟宴臣坐在沙發上看書,聽見她的話抬頭看了一眼電視。螢幕裡的人正隨著音樂做著誇張的動作。他沉默了幾秒:“你確定?”
歡歡己經站起來開始模仿:“確定啊,多有意思。”
他看著她在客廳裡晃來晃去,最後只說了一句:“別撞到桌子。”
……
為了這場派對,歡歡練了好幾天。
其實以她學了這麼多年街舞的底子,這段舞本身並不難。難的是那種故意誇張、滑稽,又要放得開的感覺。她練的時候特別認真,一會兒對著鏡子調整動作,一會兒又把影片放慢,甚至還拉著孟宴臣坐在沙發上當觀眾。
“宴臣哥哥,你看這裡像不像?”
“像。”
“這裡呢?”
“也像。”
“你怎麼什麼都說像?”
“因為確實像。”
歡歡懷疑地盯著他:“你是不是根本沒認真看?”
孟宴臣把書放下:“你剛才第三個動作,右手抬得比影片快半拍。”
她立刻轉身繼續練:“當我沒問。”
……
派對當天,整棟活動中心都熱鬧得不像樣。
有人穿著毛茸茸的動物睡衣,有人首接穿著寬大的T恤和格子睡褲,還有幾個人穿著同款卡通連體服在大廳裡跑來跑去。
孟宴臣對這種活動沒有太大興趣。他的任務只有一個——穿著睡衣,站在外圍,看歡歡玩。然後帶著歡歡回家,告訴學校的人歡歡是有男朋友的。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色的家居服,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和周圍那些頂著兔耳朵、恐龍帽子的人相比,顯得格外正經。
歡歡穿了一件動畫片胡迪的睡衣,跑過來的時候首接搖頭:“宴臣哥哥,你一點派對精神都沒有。”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我己經穿睡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