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聽說白羊和水瓶很般配
16、聽說白羊和水瓶很般配
天上不可能平白無故掉下錢來。
就像周昱明擺出來這麼好的一塊蛋糕，不可能沒有附加條件。
果然，後來他緊跟著就是一句：當然我也有私心。
這個所謂私心，就是他口中的兩個專案，如果真的都交給麗文來營銷，必須是由營銷一組負責——也就是由我來負責。他的理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我跟他這關係，哪能讓別人摘了桃子，萬一落二組楊正傑手裡，豈不是白費他一番苦心。
我一天都在細品周昱明跟我說的那些話。既然他能親自到麗文來、親口對我說這些，有很大可能，其實早在他開口之前，他就已經跟時樾提過了，而且時樾的答覆是正向的，要麼就是確定同意，要麼就是撒手放權，將這方面盡數交辦給他。
而他等到現在才提，當然是有所求。
對我有所求。
——這個對我百利而無一害的選擇，我實在沒道理拒絕。
周昱明已經把蛋糕擺在我面前了，就算裡面藏著什麼鋼針鐵網捕獸夾，我也必須硬著頭皮吃下去。
下班回家後，我把他說的那兩個專案找來資料看了一遍，都是劇集，看題材和製作規格很有可能是上星劇。一個暫定名《喜年》，同名原作是拿過國內主流文學獎的現實主義長篇小說，現實題材一向為央八所偏好，從以往北原和美西合作的班底來看，上星央八或者央一的機率很大。
還有一個叫《青山九重》，改編自網路言情小說《師尊他不善勾引》，仙俠古偶題材。這個原作IP之前風很大——也就是說原著粉絲群體龐大——被北原買下後一直沒動過，不敢想象一旦拍板這個專案要開機，原著粉會在選角和製作班底上製造出怎樣的腥風血雨……未拍先火，大IP就是這樣，選角火一波、路透火一波、定檔前夕火一波、劇宣以及熱播期還能再火一波。
只要運營環節不出大紕漏，等完播後，這份成績簡直就跟撿來的一樣，唾手可得。
第二天上班前，地庫裡，我點開跟周昱明的對話方塊，沉默一會，刪刪改改，還是給他發了出去：
“我覺得我能吃得下。”
等我到工位再看手機，對話方塊裡靜靜躺著一條新訊息。
“好。”
很簡單的一個字。我看著那個字，心裡一瞬間閃過很多事和很多想法，最後什麼也沒回。
我的貪心正逼迫著自己走上一條不歸路，理智努力做了很多阻攔，並無進益。
清醒著掉進陷阱就是二十一世紀里人們的常態，我想我絕不是個例。
隔天，北原文化果然如期釋出了關於啟動“人間百態系列”這一影視專案的重磅訊息。風聲傳開，熱搜位直接衝到熱一，正如我所預計的那樣，仙俠古偶那個IP的原著粉直接在熱門微博下評論了一千多條，轉評贊資料都很驚人。
我還在一個勁刷微博盯廣場看輿情，陳麗濱直接一個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
“明天跟我一起去開會。”
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嘴上還必須裝傻：“啊？哦哦，好。什麼會啊？”
“北原的討論會。”她將重點放在了北原兩個字上，“周昱明沒跟你說？”
“沒啊？”
我哪敢跟她交底說自己早就知道這事，知情不報是不對，走裙帶關係說出去也不光彩。“是不是那個人間百態啊？我正關注著呢。明天去跟北原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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