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南想嘲笑他,但是方彧沒給他留時間,讓他說不出話,跟他擔心方宜南會痛的表現完全不符。
方彧徹底進入易感期,他的世界裡短暫空白,再睜眼只剩下方宜南。他的寶貝,世界上最重要的寶貝,恨不得把他藏進身體裡。
五天了,門口的補給只被取走過一次。方宜南在每一次短暫的清醒裡都能聽到令他安心的聲音,方彧叫他寶貝,一直在親他。發/情期怎麼不早點來呢,好喜歡。
到後來,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極熱的情*褪去,逐漸滿足不了方彧的需求。好不容易跟方彧爭取到自己上廁所的自由,沒等走到,又被扔回床上。
那次方宜南真的哭了,他當時還清醒著,又是大白天,結束後整間臥室裡氣味難聞,床單都溼了,好不容易穿上的褲子也不知道丟在了哪裡,方彧卻好像心情很好,雖然做小伏低地哄他,但表情很自得,笑著說改了,不這樣了。
方宜南逐漸走出了發/情期,但他還是很難出這間臥室。方彧前所未有的黏人,把他看成自己私人所有。方宜南找到了新的樂趣,儘管他身上還是很痛,也沒什麼力氣,但是逗弄方彧卻樂此不疲。
又一次做完,方宜南被他嚴密地摟在懷裡,頭頂的髮絲被他呼吸的氣體吹得微動。
他痛死了,尤其是膝蓋,方彧卻看起來很舒服。方宜南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說:“起來,別壓著我。”
方彧推開一點點,親他手腕,解釋說:“沒壓著你。”
方宜南隨便找了個他吮出來的胳膊上的紅痕給他看,說:“你看,都壓紅了。”
方彧不甚清晰的腦子反應不來,立刻很心疼地給他吹,說:“對不起,小南寶貝,寶貝,都怪哥哥,還痛不痛了?”
方宜南說:“痛死了。”
方彧眼裡的心疼要溢位來,他輕輕地親吻那處“壓痕”,說:“是我太重了,以後不這樣了……”
方宜南說:“那你在這裡等我,讓我去吃飯,吃完馬上來陪你。”
方彧不可置信的樣子,說:“不行!”
又說:“南南,不行,你生氣了?我給你吹了就不痛了,別走。”說著就親上去,舌頭也要不老實,方宜南怕形勢逆轉,脫離掌控,趕緊把胳膊抽出來說:“不去也行,那你幫我把手機拿來一下。”
方彧警惕地看著他,方宜南說:“只是用一下,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錯了,我要錄個影片,作為證據,行嗎?你說好我就原諒你這一次。”
方彧不是很情願,但還是幫他把手機拿了過來,方宜南解開鎖,攝像頭對著方彧,跟他說:“你到那兒去,坐好,問你什麼就答什麼。”
方彧點頭,方宜南就按下了錄製鍵。
“知不知道錯了?”
方彧很配合,說:“知道錯了。”
“哪裡錯了?”
“不應該壓到南南,都壓紅了。”
“打算怎麼改正?”
“以後都不這樣了,給寶貝按摩。”
“做、愛的時候能輕一點嗎?”
方彧有點委屈,說:“很輕,非常輕,一直都很輕。”方宜南不太滿意這個答案,但是為了不中斷錄製,沒有反駁他。
“哥哥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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