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問題也讓凃見月有些驚訝,以她對鍾睦的瞭解, 對方只對親近的人上心, 而南宮晴和他的關係自然談不上這個範疇。
這個念頭在凃見月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她老實回答道:“應該只是破了些皮, 不算特別嚴重。”
“這樣。”鍾睦停頓片刻又問:“你是怎麼想到和他一起去的?”
“你說曲彥辰?不是哦,是他主動來找我的,正好我也想去才一起的。”
至於曲彥辰為什麼要找凃見月, 鍾睦也能想到合理的理由。切都是那麼合情合理,可他卻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問題大概出在曲彥辰身上。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曲彥辰有多會和女孩子打交道, 就像是天賦一樣, 這便是曲彥辰與生俱來的能力, 不管他名聲有多混亂, 只要真正見過他的女生,最終都會被他吸引。
這是鍾睦在見識過許多真實事例後做出的結論。
那麼凃見月也會這麼認為嗎?
他有心提醒,又擔心自己太小題大做, 或許凃見月壓根沒有放在心上。一旦說出來, 不管是對凃見月還是對曲彥辰, 都是不尊重的表現。
所以思來想去, 鍾睦還是把這句提醒給咽回去了, 反正平日裡她們也不會打交道,也許這一切都是自己在杞人憂天。
凃見月見鍾睦說著說著突然沉思起來,還以為是有什麼要緊事, 也配合地等著,直到聽見鍾睦若有若無地嘆了口氣,才開口問:“怎麼了?”
“沒什麼,突然想到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你社團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最後一個人員有著落了麼?”
和南宮晴成立新社團的事情凃見月也沒有刻意隱瞞,之前順嘴和鍾睦說了一句,沒想到對方倒是挺關心的。
“在準備了,不過南宮晴受傷了,很多事情一時半會兒也不好商量,等她好了再說吧。”
“事情急也急不來,需要幫忙就跟我說。”
“好的。”
“林州的事情我已經在找人去查,還要再等幾天才行。”
“沒事,你辦事我放心嘛。”
鍾睦的辦事效率自然是沒話說,凃見月也不禁在想,要是和他一起成立社團的話,恐怕現在資料早就已經遞交到學生會去了吧。
不過鍾睦只有一個,並非所有人都像他一樣有如此高效的行動力,自己實在是想得有點多。
這周南宮晴一直請著假,社團的事情也被動延遲了好幾天。凃見月雖然有些無奈,但也知道受傷並非南宮晴本意,這大概就是好事多磨,世上哪有這麼多順利的事情,總是要出一些岔子的。
鍾睦週五晚上便直接出發前往度假村,週六阮夢特意騰出時間帶著凃見月去了她常去的美容中心做髮型。
凃見月對髮型是毫無想法的,只見阮阿姨拉著髮型師一陣討論,之後自己就被一陣操作,頭髮上還塗上了藥水,塞進了某個像極了太空艙的機器裡。
期間阮阿姨全程都陪在她身旁和她聊天,關心她的日常生活,還會說鍾睦的糗事給她聽。
兩人正聊到興起,阮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先前她的手機也響了好幾次,都被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
但這次對方在看到來電顯示後卻遲疑了一下,之後對凃見月說:“月月,我出去接個電話,待會回來。”
凃見月自然表示沒問題,她透過店內的落地鏡看到阮夢不自覺地帶著笑意,剛走了幾步後便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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