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工作,凃見月回想著南宮晴的反應,毫無疑問約會物件就是簡韞,本來她剛剛還想再勸幾句讓她謹慎一些,可是看到對方這樣子,她又實在是說不出口。
哪怕簡韜的性別是假的,但是南宮晴此時此刻的心情都是真實發生的,她從來沒有見過南宮晴這麼高興過。
看來知道的太多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凃見月忍不住嘆了口氣,真是愁死她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多少次嘆氣,因為嘆氣頻率實在高了些,就連本不想在意的林州,都忍不住看了她好幾眼。
房間就這麼大,其實在哪兒說悄悄話都一樣,再加南宮晴壓根就沒有控制音量的意識,所以二人的對話林州聽得清清楚楚。
但他很有保密的自覺,全當什麼都沒聽見,他是來幹活還債的,不是來聽八卦的。
經過二人一番努力,趕在閉校前將整體佈局都改好了,兩人收拾好東西,急忙朝著校門口趕去。
鍾家的車已經停在了路邊等候,臨上車前凃見月不忘向林州道謝:“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謝謝。”
“不用客氣,這是我該做的。”林州將南宮晴送來的水果遞給她,因為剛才她們要趕路,林州便主動幫她承擔了負重。
凃見月並沒有接過來,而是說:“這些水果你帶回去吧。”
見林州還在猶豫,她又補了一句:“我帶回去也不一定會吃,就當幫我分擔一下吧,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說完凃見月便衝他揮揮手,轉身坐上了車。
林州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看了看手中的袋子,明明說好了只接受一次幫助,怎麼這次自己卻又接受了?
他也說不清是因為凃見月的解釋的確有理,還是因為他的心志不夠堅定,在一番糾結過後,他還是提著袋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一回去,程娟一看到她便笑了:“怎麼今天又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的,跟鑽了煤堆似的。”
凃見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為急著出來,她打掃完也沒來得及清洗便跑了出來,聽到程娟的調侃,她脫了鞋立馬跑進衛生間洗臉。
照了鏡子她發現自己臉上的確沾了不少灰塵,而她剛剛竟然還頂著這張臉跟林州說了一堆話?
算了還是別想了,不然越想越尷尬!
凃見月趕緊洗好臉出來吃飯,一進餐廳看到鍾睦坐在餐桌邊,面前的餐具都是乾淨的,明顯也是剛坐下。
她打著招呼問:“你也剛回來?”
“比你早一會兒,你們收拾了這麼久,都處理好了嗎?”
“差不多了,還剩一點收尾的工作,明天再處理一下就好了。”凃見月隨意地在鍾睦身邊坐下。
最起初兩人吃飯都會刻意空出間隔坐下,但現在她們已經習慣挨著坐,這樣說話也更方便些。
“明天我可以來幫忙。”鍾睦說。
凃見月一聽,就連筷子都不拿了,扭頭看著鍾睦納悶地問:“他們的彆扭還沒解決嗎?”
對方並沒有聽懂,蹙著眉,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彷彿在努力理解她的話。
凃見月只好把話說得再直白點,“我的意思是你都有空來幫我了,可想而知江霧野和簡韜的矛盾還沒解決。”
鍾睦這才明白,淡定回答說:“這和他們沒關係,我說過你要是需要,我隨時都可以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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