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見月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控制好表情,只是一想到最討厭的劇情就要在自己面前上演, 她便感到有些煩躁。
她吐了口氣,試圖讓看上去放鬆些, “沒什麼, 就是覺得這樣背後討論別人的私事不太好。”
林州看了她一眼, 雖然沒有說話, 但是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在贊同她的觀點。
繆舒也跟著點頭說:“的確,不管是真是假,這麼討論都不大好。”
“哎, 你們兩個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嗎!”畢秋瞪大眼睛, 只是閒聊而已, 好端端的幹嘛要上綱上線呢。
“難道你們倆難道一點也不好奇?”
此話一齣對面三個人都沉默了, 畢秋自討沒趣, 嘴裡嘟囔著好吧好吧,轉身準備離開。
“那我回去了。”
本來她還打算拜託兩人再多打聽點訊息來著,看這樣子也是指望不上了, 另外她總覺得自己要是真把這個想法說出來,又得被兩人罵一頓。
畢秋走後,沉默依舊。
林州直接轉身繼續看書,以行動退出了交談,繆舒看見凃見月也是面色不悅,想到對方和簡韜關係不錯,會出言維護也很正常。
不對,凃見月本身就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並不單單是因為簡韜是她的朋友,她向來很抵制這種背後議論的行為。
繆舒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回到了座位。
但教室內的現狀並不會因為她們而改變,每當有一位同學進入教室,就意味著有新的人員參與討論,這無疑在加重凃見月的反感,想要放下的眉頭也始終無法放鬆。
直到江霧野的出現。
就在凃見月試圖用讀課本、做習題等方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時,耳旁那些惱人的噪音卻在同一時間消失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緊接著才是抬起頭察看情況。
在看到江霧野的那一刻,凃見月忽然有了種果然是男主的認同感。
其餘人看見江霧野都不約而同地閉嘴,生怕被他發現似的,眾人也作鳥獸散,教室內瞬間恢復成了往日的模樣,只是有部分心虛的同學時不時地會朝江霧野看上一眼。
但江霧野對這一切都置若罔聞,他彷彿毫不知情地來到座位,放下書包就習慣性地趴在桌子上。
教室內也陷進一種詭異的安靜,所有人都知道簡韜和江霧野關係好,現在簡韜出了事,問江霧野自然是最簡單的解決方式,可也沒有人敢這麼做。
時間一長,總是有忍不住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只是這次討論大家將江霧野也牽扯進來。
嵐風雖然的確存在著微妙的高低之分,但是在流言中倒是嚴格貫徹著眾生平等,哪怕是江霧野、南宮晴之流也逃脫不了。
又過了一會,沈鬱也到了。
他從進教室那一刻目光便投向了江霧野的方向,準確來說是看向了簡韞的座位,見人沒來,才看向了江霧野。
昨天他並沒有追上二人,給兩人打電話也沒人接通。昨天一晚上他都在想後續要如何解決,結果這件事還沒想出眉目,今天一來學校就發現簡韞的身份之謎在全校傳得沸沸揚揚。
問題顯然已經升級了。
可其餘人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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