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很明確,不會麻煩任何人,但其餘人也別想阻撓他。江霧野鬧脾氣歸鬧脾氣,他既然答應了凃見月,事情就一定要辦成。
曲彥辰隱隱覺得不妙,急忙打圓場:“什麼我啊你們的,大家都是兄弟,說那麼生分幹什麼。”
“是啊,你要是想做,大家也不干涉你。”沈鬱也跟著幫腔,雖然事情發展和他的設想不符,但鍾睦這麼做想必是有自己的理由,他不會因為自己的小心思而壞了朋友的事。
“不過你已經辦成了嗎?”曲彥辰好奇地問,據他所知鍾睦和徐陽也沒什麼特別的交情,對方能這麼好說話?
“差不多。”
“怎麼做到的?”
“我去拜託了他的堂哥。”
曲彥辰回憶了一番,徐陽是有一個堂哥也在嵐風讀書,今年也是高三,好像還是什麼拳擊社的成員。
“管用嗎?”
“沒太大問題。”
替簡韜出頭的林州曾經是學長最看重的後輩,上次林州特地來找他向學長道歉,二人關係就已修繕如初。據他所知,學長其實一直看不慣堂弟的作風,但是家裡太過溺愛,自己就算不滿也沒辦法,這次也算是給學長找了個由頭。
對方向他承諾一定能解決這事。
曲彥辰聽完全過程不由得感嘆,“這也太麻煩了,不過你說老實話,以前從來不管閒事的,是不是有人拜託你了?是凃見月對不對?”
他迫切地想從鍾睦的嘴裡得到答案,以此來坐實自己的推論,要是南宮晴捨近求遠去找他幫忙,他是真得會被氣死的。
可對方直接無視這個話題,轉而對江霧野說:“他姐姐騙你是你和她的事情,但跟弟弟沒關係。”
他大概能猜到江霧野的心思,他這麼做就是想逼簡韞出面來找他,既然如此當時為什麼不好好溝通呢?
越是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做事就越要謹慎,絕對不能留下遺憾。只不過這個道理,往往是要等到自己失去過才會明白。
江霧野能不能想明白,就要看他和簡韞的緣分了。
放學後凃見月沒能等到南宮晴,她在活動室裡呆了一會,期間畢秋過來串門,兩人聊了會兒天,等到時間差不多她就鎖門回家。
中午三人就已經針對簡韜被找茬的事情討論過一次,這件事情在學校的傳播度很廣,不過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南宮晴與林州介入,現在傳聞的重點逐漸從簡韜退出四人組,演變成了簡韜和南宮晴是什麼關係上。
但是凃見月的名字沒有在傳聞中出現,想來還是她因為出場時間太短,剛露面就離開了。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她可不想被一群人追著問細節。
她正在寫作業,房門突然敲響,應該是程姨進來送水果。
“請進。”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開啟,凃見月回頭一看,意外地發現是鍾睦端著一盤水果站在門口。
“誒 ?怎麼是你呀?”
對方回答:“我正好要回房間,所以順路帶給你。”
“原來如此,那就謝謝了。”見對方沒有進來的意思,凃見月起身去接水果,對方一邊遞給她,一邊隨口說了句:“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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